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美女并肩走在滇池岸边河堤上。
凤金樱挑着一盏红色灯笼,身上披着一件大红底子五彩绣金缎面斗篷,整个人英气飒爽。
白冰雪挑着一盏黄色灯笼,身穿银白底色翠纹织锦羽缎斗篷,整个头罩在下面,脸上不喜不悲。
她手里拿着一壶桃花酿,陈喜买给她的,她喝了一口递给了凤金樱。
远远望去,两人高挑的人影,轻盈的碎步,就像月宫的仙子来人间走了一趟。
白冰雪试探着问道:“姐姐,阿唯表哥最近约你几次,你好像不太搭理他”。
凤金樱身形一怔,随后叹息一声说道:“红云夸我有大妃的胸襟,有母仪天下的气度,天底下只有阿唯王子配得上我,妹妹你说这是真话吗?”
白冰雪闻言,开玩笑回道:“阿唯以后做了自杞国的王,你就是自杞国的王妃。”
凤金樱打了她胳膊一下,埋怨道:“你也来取笑我。”
白冰雪挨了打,又笑嘻嘻拉着她的胳膊。
凤金樱继续说道:“深宫大院的女子犹如金丝雀,虽不冻着饿着,但哪有呼啸山林快活。
师父每每说起她一生最快活的日子就是和柳前辈携手游历江湖的三年,还有红云找的也是苏五侠这样的江湖中人,她们都向往自由。”
“我又何尝不是呢”。
凤金樱说完拿起酒壶猛灌了一大口,酒水呛到后,咳嗽了几声,脸色通红,她把酒壶又抛给了白冰雪。
白冰雪接住酒壶,也喝了一大口,她心里明白阿唯或许真喜欢凤金樱,或许看中她神龙雪山派的身份。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姐姐,你日后有何打算?”
凤金樱会心一笑,说道:“我现在退出江湖了,现在就想赚钱,简单,庸俗,快乐。”
白冰雪惊讶道:“姐姐,为何要赚钱呢?如何赚钱呢?”
凤金樱回道:“我先在东京鄯阐城开一间大大的酒楼,就叫‘凤金樱’。
小时候我和我娘被人瞧不起,被赶出酒楼,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剩饭。
那时候我就心里暗暗誓,长大后要开一家全城最好的酒楼。
阿鲁将军也答应在城中心给我找十几亩地,我要亲自设计,看着她盖好开业。
五味和陈喜这几天正在全城试吃哪家菜的口味最好,要把菜谱给我做出来。
他们不知道,我其实也会烧上百种菜,当年师父把我带回云杉坪,把她在中原吃过的菜都教会给我了,那时候都是我每天烧菜做饭。”
凤金樱说完笑的很开心,心底好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从白冰雪手里夺过酒壶,这次喝了两大口,还给了她。
蓬莱仙岛,白玉宫殿,真武大帝一颗眼泪掉在地上,金灿灿的仙丹滚进草丛。
陈人凤偷偷捡起,心中狂喜。
白冰雪也喝了一口酒,摇了摇。
凤金樱见状夺了过去又猛灌了一口,笑着问道:“妹妹,你冰雪聪明,菩萨心肠,你的意中人在哪?”
白冰雪愣了一下,酒后满脸通红,笑着说道:“姐姐,我只告诉你一人,他是我师兄陈长青。”
“陈长青是谁?他在何处?”凤金樱问道。
白冰雪心里默默想着,自九龙谷与长青哥哥一别,哪一刻不是念着、想着、缠绕着,心窝儿有口磨,一白天一昼夜的思念像豆子,早磨成了粉,磨成了浆,粉也吹不散,浆也流不动,打着转儿又混成凝重的一坨,纸浆似的摊在胃里。
白冰雪夺过酒壶,仰起头眼角挂着眼泪,一口气把酒喝完,顺势扔进了滇池之中。
凤金樱举起灯笼,照在她脸上,询问道:“哭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