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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杞王拒绝了熔化白冰金身,把黄金用在国计民生上,白冰雪心中也能理解外公对女儿的思念之情。
白冰雪望着金身菩萨心中暗道:“娘亲活着的时候为了自杞国百姓安危嫁给了不爱的人。
现在苏雪让她以大悲观世音的金身再回人世,她想的还是自杞国百姓安危。
我既然一时说服不了外公,只能另寻他法。”
过了午时,红云带着白冰雪去阿庐酒楼吃饭,她又差人叫了四喜。
三人叫了一桌美食,聊起开药铺之事,白冰雪说道:“三舅给的一千两白银,勉强能支撑起来,要长期运转,我看还是得把那尊金菩萨给熔了。”
四喜见状问明缘由,白冰雪一一答了。四喜虽年幼,但是自幼在寺里长大,对佛法也耳濡目染。
四喜喝了一口茶说道:“小和尚曾听师傅讲经,或许能劝说王爷。”
红云笑着说道:“你个小和尚都没有我大,爷爷怎会听你的”。
四喜笑着说道:“小僧要是劝不了王爷,情愿脱僧还俗,在两位郡主新开的药铺当个药童”。
白冰雪顿了顿说道:“晚点带你去见外公,他老人家要是不允,不可强词夺理,免得惹怒了他”。
三人说话之时,隔墙有耳,金菩萨之事让人听了去。
白冰雪三人下午在弥鹿城大街小巷又转了一晌,天黑之时回了王宫,听的下人回报自杞王正在明堂看着菩萨像。
四喜走到门外,先是一句阿弥陀佛先声夺人,接着说道: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自杞王听罢从屋子走了出来,看了看四喜说道:“小师傅,好高明的佛法”。
四喜不嗔不喜的说道:“王爷,刚才四句是禅宗五祖弘忍的弟子神秀大师所做。”
自杞王单手做礼说道:“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正是本王近日的写照,看来本王也已深得佛法。”
四喜听罢说道:“王爷,六祖惠能也有四句偈语,你且细听。”
自杞王点头示意。
四喜说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自杞王听罢,心下大骇,后四句偈语更入他心,一时语噎说不出话来。
四喜顿了顿说道:“神秀大师的偈语固然高明,但五祖以此偈未见本性,还是把衣钵传给了六祖惠能。”
“不识本心,学法无益。若识自本心,见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师、佛”。
自杞王听罢双手合十对着四喜施礼,说道:“本王自从见了白冰的金身像,日夜思念之情蒙了心智。”
四喜沉住气说道:“王爷既然拜佛,何不去拜真佛,对着金佛又何用?”
自杞王闻言问:“真佛何在?”
四喜回道:弥鹿城全城百姓心中,只有一个真佛,那就是大王您。”
自杞王听罢哈哈笑道:“佛祖既然派和尚来渡我,今夜孤就把这尊金身菩萨熔了,让冰雪把金子变成治病救人的草药,为自杞国的百姓祛除疾病。”
四喜回道:“菩萨舍金身而救人,大善果。阿弥陀佛。”
自杞王闻言,还了一声佛语,自行离去。
等自杞王走后,白冰雪和红云从后面跳了出来,两人都夸四喜有大智慧。
四喜此刻汗流浃背,说道:“神秀和惠能的佛权之争,佛界皆知,自杞王一代开国英主岂能不知。”
他继续说道:“这几日耳闻,三十七部虽多,但纳税缴粮的不多,前来化缘的倒不少,全靠三个王子的部落撑着。这五千两黄金换成草药对弥鹿城的百姓必是一大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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