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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森林,凤金樱提醒,小心树上爬着的吸血蚂蟥,吓得陈喜跟在白冰雪身后,都不敢迈大步子。
森林里树木参天,枯枝倒挂,林间随处横呈的腐木,长满青苔。好像千百年没有人来过,一条厚重的木板铺就的小道弯弯曲曲向前方延伸开来。
凤金樱在前面喊道:“云杉坪到了!”
白冰雪和陈喜闻言急忙跑出森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眼望去连成一片的黄秋菊就像金黄的地毯,七彩的百日菊夹杂着随风摇曳着婀娜多姿的格桑花。
云杉坪就像一个守家的老人和孩童,露着笑脸欢迎凤浔阳回到美丽的家乡。
白冰雪走了几步,远处的最高峰的吸引了她的眼睛,远远望去就像一片白玉壳,三面作放射状指向天空,在碧天白云中闪闪光。
这里的人都说神龙雪山的峰顶神秘,心中想什么,你看到她就像什么,在层层的云雾遮掩下的冰雪山峰。白冰雪第一眼就看到她娘的身影,她揉了揉眼又看到长青哥哥向她招手,真是神秘。
白冰雪跟在队伍后面,顺着花间小路走上百步远,就到了一片连在一起的木屋,屋前种满了杜鹃花。
在屋子前的空地用木头临时搭着一个木棚,四周用白布围着,周围挂满白幡,神龙雪山的派的弟子穿着孝服跪倒一片。
凌空六子把凤浔阳的冰棺摆放到灵棚里面,除去外面包裹的黑棉布,里面的冰棺全部露了出来。由于水质干净,顺着冰层能看到凤浔阳静静的躺在里面,十天来没有一丝变化。
白冰雪远远听到灵棚里面哀乐之声一片。
神龙雪山派弟子恸哭一阵后,风金樱站起来大声说道:“十日前,师父在点苍山大战六大宗师,胜哉!”
“诛杀国贼郑家子孙四名宗师,报了百年前窃国之仇,大哉!”
“可惜天不遂人愿,点苍派气运不绝,柳天扬临场突破大宗师之境,师父为救我等性命,身受重伤。”
“白姑娘救治下,她减轻了痛苦,留下了身后之事嘱托。师父将神龙雪山派掌门之位传给了”
“等一下”,随着高昂的声音踏门而入的是凤晟阳,他手里提着两只纸扎的兔子,一只黑色,一只白色。
“金樱,今日你师父灵柩刚回来,我们先把你师父安葬了,再说其他事情。”凤晟阳接着说道。
“可是”凤金樱刚要说话就被打断了。
“你师父小时候最喜欢的一对兔子死掉了,还是我和她一起埋的,我今日新做了两只烧给她。”凤晟阳说完,就把这对兔子献在灵前。
凤金樱知道凤帅和师父两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也没再说什么。
凤晟阳灵前行了礼,转身问道:“浔阳下葬的日子定了没有?”
“凤帅,大师姐,我们回来找先生看过了,明日子时是吉日吉时”凤沙苑说道。
“这么快吗,棺木做好了吗?墓葬修好了吗?”凤晟阳质问道。
“凤帅,我神龙雪山派有祖训,我师父安葬之事,您还是不要过问的好”凤金樱语气不悦的说道。
凤晟阳看着冰棺里静静躺着的浔妹,心里难受至极,闭上眼,心眼开,一幕幕闪现。
“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惜到了婚配之年,郎虽有情来不及开口,她却去了中原游历。”
“等了三年却打听到她已嫁人,后来又被柳天扬抛弃,遍体鳞伤的回来。他表明心意又被拒绝,就算自己当上了牦牛坪南诏元帅,也没打动她分毫。
凤晟阳越想越愤怒,大声问道:“这冰棺是何人所做,把冰棺破开,浔阳爱干净,给她换身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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