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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丧尸的过程很顺利,季予安控制着低阶丧尸自相残杀,场面带着荒诞的意味。
沈星辞则带着队员解决高阶变异体,动作干脆利落。
两人配合默契得像演练过千百遍,仿佛天生就该并肩作战。
营地的人对季予安充满了感激,再也没有之前基地的厌恶和恐惧。
甚至有人主动递来干净的水和食物,眼神里满是真诚。
季予安愣了一下,在沈星辞鼓励的眼神下,迟疑地接了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第一次被人类这样对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驱散了所有寒意。
离开营地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递给季予安一朵皱巴巴的小雏菊。
花瓣有些蔫了,却依旧透着顽强的生命力:“大哥哥,这个给你,谢谢你救了我们。”
季予安的身体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过雏菊,指尖微微颤抖。
浅灰的竖瞳里满是不知所措,却又带着点抑制不住的欣喜,透着珍视的意味。
“拿着吧。”沈星辞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温柔,“很漂亮。”
季予安用力点头,把雏菊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像藏了个易碎的宝贝,生怕被风吹坏。
坐在车上,季予安时不时从怀里拿出雏菊看看,嘴角一直扬着,满是纯粹的欢喜。
眼里的光比结晶还亮。
沈星辞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朵皱巴巴的小雏菊,比任何珍贵的结晶都要耀眼,因为它承载着纯粹的善意。
“喜欢花?”他问,视线落在季予安小心翼翼的动作上。
季予安点头,声音很轻:“喜欢……很干净。”
像沈星辞一样,干净又温暖,能驱散所有阴霾。
沈星辞低笑,从空间里摸出个小花盆,里面种着株顽强的绿芽,叶片上还沾着点泥土:“这个给你,比雏菊好养活,能一直陪着你。”
季予安的眼睛瞬间亮了,闪着细碎的光,小心翼翼地接过花盆。
指尖轻轻碰了碰绿芽的叶子,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谢谢。”
他把花盆放在腿上,一路都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碰坏了一片叶子。
夕阳西下时,车队终于看到了那片没被污染的森林。
绿色的树木在夕阳下泛着生机,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是末世里难得的清新。
季予安看着那片绿色,眼睛亮得惊人。
忽然转头,对沈星辞说:“沈星辞,我……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次他说得很清晰,没有结巴,眼神认真又坚定,像在宣告一个重要的决定。
沈星辞低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触感柔软:“我知道。”
“那你……”季予安的声音带着点紧张,透着忐忑的期待,心跳得飞快。
沈星辞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上次更深,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和占有欲。
季予安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像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小兽,卸下了所有防备。
沈星辞松开他时,季予安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浅灰的竖瞳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璀璨夺目。
“我也是。”沈星辞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像敲在心上的鼓点,“季予安,我喜欢你。”
季予安的眼睛瞬间红了,却没哭,只是用力点头,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融进这个动作里。
伸手紧紧抱住了沈星辞:“嗯!”
森林的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属于他们的,甜甜的气息,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森林深处有座废弃的木屋,沈星辞用空间里的物资简单修葺了一下。
换了新的窗纸,铺上干净的木板,竟也有了几分家的模样,温馨而安宁。
季予安把那株绿芽放在窗台上,让它能晒到透过树叶的阳光。
又将那朵皱巴巴的雏菊插进空罐头里,摆在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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