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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苏念棠的院子里已经飘出阵阵独特的香气。今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试做空间古籍上记载的另一种新品——糖蒜。
娘,这个味道好特别。明浩好奇地站在灶台边,看着母亲将剥好的蒜瓣放入调好的糖醋汁中。
这是糖蒜,腌制好了又甜又脆。苏念棠手下不停,等会做好了先给你尝一个。
院门外,已经有三三两两的村民在张望。自从昨天那场风波后,苏念棠的泡菜生意在村里更是声名远扬。
念棠,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了?张婶第一个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篮子新鲜蔬菜,自家种的,给你添个菜。
苏念棠连忙接过:张婶太客气了。正好今天试做糖蒜,您帮着尝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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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翠花正躲在自家门后,透过门缝死死盯着苏念棠家院子的方向。看着络绎不绝的村民,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得意什么她咬牙切齿地低语,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转身回到屋里,她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她的全部积蓄。数了又数,总共只有一块二毛钱。这点钱,连苏念棠一天收入的零头都不够。
她想起昨天陆建民的责骂,心里更是窝火。凭什么那个小贱人就能过得风生水起,她就要受这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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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棠的院子里,糖蒜的试吃获得了满堂彩。
这个味道真不错!一个老大爷连吃了三瓣,甜中带酸,蒜味又不冲,下酒最合适。
念棠,这个怎么卖?另一个大婶迫不及待地问。
苏念棠想了想:糖蒜用料讲究,工序也麻烦,定价两毛五一坛。今天试做的不多,只有十坛。
话音刚落,就有人开始掏钱:给我来两坛!
我要一坛!
不过一刻钟的工夫,十坛糖蒜就销售一空。苏念棠在心里快算了一笔账:糖蒜成本约一毛一坛,十坛净赚一块四。
明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娘,这个糖蒜比辣白菜还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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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苏念棠正在清点上午的收入,忽然看见招娣怯生生地站在院门口。
招娣?快进来。苏念棠连忙招手。
招娣小跑着进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婶子,这是我娘今早去镇上新买的说是要放在你的泡菜里。
苏念棠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包白色的粉末。她的心猛地一沉。
你娘还说什么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招娣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娘说说这次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苏念棠深吸一口气,把粉末收好,又从屋里拿了一包点心和几个铜板塞给招娣:好孩子,谢谢你。这些你拿着,快回去吧。
看着招娣跑远的身影,苏念棠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这一次,她不能再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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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苏念棠特意提前收摊。她把今天挣的十二块三毛钱仔细收好,在账本上记下:糖蒜十坛收入两块五,泡菜二十坛收入四块,酱萝卜十五坛收入两块二毛五,辣白菜八坛收入两块四,酸豆角十坛收入一块,其他零散收入两毛。
净收入八块多,又创新高。
但她此刻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王翠花一而再再而三地使坏,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明浩,去请张婶来一趟。她吩咐道,就说我找她有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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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婶来得很快,听完苏念棠的讲述,气得直拍桌子:这个王翠花,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次绝不能轻饶她!
张婶,我有个主意。苏念棠压低声音,不过需要您帮忙
两人在屋里商议了半个时辰,张婶才匆匆离去。
傍晚时分,一个消息在村里悄悄传开:苏念棠的泡菜作坊要招两个帮工,管一顿午饭,每天还给五毛工钱。
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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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五毛钱?一个月就是十五块!比城里工人挣得还多!
念棠这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
不知道招什么样的人?我家闺女手脚最是利落
王翠花在井台边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更是酸得冒泡。一天五毛,一个月十五块,这都快赶上城里工人的工资了。
她想起自家空空如也的米缸,还有招娣那身补丁摞补丁的衣裳,第一次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产生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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