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建军离开后的第一天,小院显得格外空旷。苏念棠在天蒙蒙亮时就醒了,身边少了那个存在感极强的身影,被窝里都透着几分清冷。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隔壁炕上三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晨光微熹中,她先去了厨房。灶台冷清,昨日他熬粥的痕迹早已收拾干净,但苏念棠仿佛还能闻到那淡淡的米香。她熟练地生火、烧水,准备一家人的早饭。当热气腾腾的玉米粥和贴饼子的香味弥漫开来时,这个家才似乎重新活泛起来。
孩子们也陆续醒了。明浩和明轩揉着眼睛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炕的另一头,现空空如也后,小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失落。小明远更是直接瘪着嘴,带着哭腔喊“爸爸”。苏念棠心里一酸,赶紧过去将他们一个个搂进怀里,用轻快的声音说:“爸爸去执行任务啦,我们是坚强的孩子,对不对?快看,妈妈做了香喷喷的贴饼子!”
她用美食和温柔暂时驱散了孩子们的离愁。吃饭时,双胞胎虽然不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但也乖乖地吃完了自己那份。苏念棠看着他们,心里清楚,适应需要时间,对她,对孩子们,都是如此。
饭后,她开始规划这一天的活计。天气渐暖,该是收拾自留地的时候了。她扛起锄头,带着孩子们来到屋后那片小小的菜地。地荒了一个冬天,杂草冒了头,土块也有些板结。
苏念棠挽起袖子,开始翻地。这活儿不轻松,没一会儿额上就见了汗。明浩和明轩一开始只是在旁边玩泥巴,后来见妈妈辛苦,也学着样子,用小手笨拙地拔草。小明远坐在田埂上,咿咿呀呀地给她加油。阳光暖暖地照着,母子四人劳作的画面,竟也透着一股踏实向上的力量。
中间歇息的时候,隔壁张婶子挎着篮子路过,看到她在翻地,隔着篱笆打招呼:“念棠,翻地呢?建军回部队了?”
苏念棠直起腰,擦了把汗,笑着回应:“是啊,张婶。趁着天好,把地收拾出来,好种点菜。”
张婶打量了她几眼,点头道:“是个勤快人。有啥要帮忙的,就吱声。”
“哎,谢谢张婶。”苏念棠心里一暖。她能感觉到,周围邻居对她的看法,确实在慢慢改变。
一天的劳作下来,菜地总算有了模样。傍晚,苏念棠用空间里拿出的细白面,掺了玉米面,给孩子们做了手擀面。筋道的面条,浇上晌午特意多做的荠菜肉卤,孩子们吃得头都不抬。看着他们满足的小脸,苏念棠一天的疲惫仿佛也消散了不少。
夜里,她点起煤油灯,一边缝补孩子们磨破的衣裳,一边盘算着。光靠陆建军的津贴和这点自留地,日子只能说过得去。要想过得更好,让孩子们以后有更多机会,还得想办法赚点钱。黑市风险大,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不便常去。或许,可以从村里或者军区大院内部想想办法?她的手艺,就是最大的本钱。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按部就班地过着。苏念棠精心打理着家务和孩子,菜地里撒下的种子也冒出了嫩绿的芽。她偶尔会带着孩子去婆婆家坐坐,送点自己做的吃食。陆母嘴上不说,但眼神柔和了许多,有时还会留他们吃饭,顺便问问建军有没有信来。
这天下午,苏念棠正在院里教明浩、明轩认字,用树枝在地上比划。突然,院门外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哟,念棠妹子,这是教娃认字呢?可真够用心的。”
苏念棠抬头,看见王翠花扭着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假笑,眼神却像探照灯似的在院里扫来扫去。自从陆建军走后,这王翠花已经是第二次“偶然”路过她家门口了。
“二嫂。”苏念棠放下树枝,神色平淡地打了声招呼,并没有请她进来的意思。
王翠花却不请自入,自顾自地走进院子,眼睛滴溜溜地转,一会儿看看晾在绳上的衣服(都是半旧却浆洗得干净整洁的),一会儿又瞄向鸡窝(里面的母鸡似乎都肥了些)。
“要我说啊,念棠,”王翠花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一股幸灾乐祸,“建军这一走,又得小半年吧?你一个人带着三个娃,可真是不容易。这家里没个男人,啥事都得自己扛,苦了你了。”
苏念棠心中冷笑,知道她这是又来挑拨离间、顺便打探虚实了。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淡淡地说:“劳二嫂挂心。建军保家卫国,我在家带好孩子是应该的。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用心就不觉得苦。”
王翠花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又讪讪地说:“那是,你如今是能干。不过……这女人家啊,到底还是得有个依靠。我听说,村东头那李寡妇,前儿个夜里屋门不知被谁撬了,可把她吓得不轻!你说这要是……”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吓唬苏念棠,让她感到独居的恐惧和不安。
苏念棠心里一凛,但更多的是厌恶。她挺直腰板,目光清亮地看着王翠花,语气不卑不亢:“二嫂多虑了。咱们村民风淳朴,又有民兵巡逻,安全得很。再说,我行的端坐得正,不怕半夜鬼敲门。倒是二嫂,整天操心别人家的事,可别累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王翠花被她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苏念棠“你……”了半天,最终啥也没说出来,气呼呼地扭身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苏念棠眉头微蹙。王翠花就像只苍蝇,虽然不致命,但时不时出来嗡嗡几声,实在惹人厌烦。而且,她的话也提醒了苏念棠,安全问题确实不能完全忽视。看来,得想办法进一步加固一下院门和窗户才行。
这件事像一个小插曲,很快过去了。但苏念棠心里明白,王翠花绝不会善罢甘休,未来的日子,这样的试探和刁难恐怕只会多不会少。她必须更加谨慎,也要让自己和这个家变得更强大,才能应对这些暗流。
又过了两日,苏念棠正在河边洗衣,远远看见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进了村。她的心莫名跳快了几下。会不会有陆建军的信?虽然知道他刚走没几天,信件往来没那么快,但心里还是存了一丝期盼。
洗完衣服回家,刚晾上,就听见院门外有人喊:“陆建军家的,有信!”
苏念棠心头一跳,赶紧擦干手跑出去。果然是邮递员,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上是陆建军那熟悉而刚劲的字迹。她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连声道谢。
拿着信回到屋里,她小心地拆开。信很长,陆建军在信里报了平安,说已顺利归队。他详细询问了孩子们的情况,嘱咐她不要太劳累,家里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大哥帮忙或者给他写信。信的最后,他写道:“……一切安好,勿念。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盼复。”
语言朴实,却字字透着关心和牵挂。苏念棠反复看了好几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温暖而踏实。她当即就找来纸笔,准备回信。她要告诉他孩子们很好,菜地也收拾出来了,家里一切都好,让他放心。那些琐碎的日常,此刻都成了最想与他分享的话语。
傍晚,她一边看着孩子们在院里玩耍,一边写着回信。夕阳的余晖洒满小院,也洒在她带着浅笑的侧脸上。离别的日子虽然有些难熬,但有了这份跨越山海的牵挂和回应,等待似乎也不再那么漫长。生活,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劳作、牵挂和应对小麻烦中,平稳而坚定地向前流淌着。而某些情感,也如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地加深、扎根。
喜欢穿书六零:俏亲妈带娃虐渣撩军官请大家收藏:dududu穿书六零:俏亲妈带娃虐渣撩军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