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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中风声飒飒,南珩将萧听寻背在背上,竟觉得这人有些轻,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单手一揽便能环住。
他忍不住将人揽的更紧了些,生怕被风吹了去。
自树林出来,试炼峰脚下的空旷场地上,众弟子都散去了,唯三个人还立在那。
商泯背手立着,殷旧站在他身侧,苏叶手中打开折扇,为他遮着日头。
“玉清……怎么样?”商泯脸色凝重,目光落在南珩背上的萧听寻身上。
南珩小心的将人放下来:“师尊和慕容……和师祖对战,被伤到,昏过去了。”
商泯将人接过去,他身材高大,很轻易就能将萧听寻搀扶起来:“先回寒林峰。”
“商掌门,”南珩稍一犹豫,还是叫住了他,“我师尊和师祖……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泯叹了口气,大手一摆:“先回去,等玉清醒了,你可以亲自问他。”
他说完,带着萧听寻御剑离开。
二长老欲乘玉骨伞离去,见南珩神色犹豫,看了自己大徒弟一眼:“苏叶,你带着南珩。”
说完,追着商泯而去。
“唉,”苏叶叹了口气,“南师弟,师兄真不想带你。”
镜妖的事情过后,苏叶在南珩面前,便连装都不装了。
南珩此时没心情与他计较,一拱手:“有劳苏师兄了。”
“行,看在殷旧那好心肠的面子上。”苏叶说完,指尖掐了个诀,折扇瞬间变大,“上来。”
南珩和他一起上了扇面,苏叶御扇飞起,缀在二长老后面。
耳边风声呼呼而过,苏叶立在前面,目光却一直盯在殷旧身上,全当南珩为无物。
本来,若不是这小废物,他就能和殷旧同乘了。
“封妖禁地的封印,是吴様解开的。”在他身后,南珩突然道,“你当初知道,为何不说?”
“你知道啦?”苏叶回头笑眯眯看了他一眼,“挺聪明嘛。”
南珩眉间顿时冷厉下来:“他偷偷修炼他门禁术,你却知情不报?”
“缚灵可是魂祭门的独门秘术,怎么能说是禁术呢?”苏叶笑眼轻浮,伸出指尖竟是要去挑南珩的下巴。
“滚开!“南珩厌恶的别开头去,“你喜欢二长老,那就请你专心一点,别到处拈花惹草。”
“呦,那师弟你是花还是草?”
南珩被他这副样子恶心的够呛,反手捏住了他的腕子,反折在背后:“要说话就好好说。”
“魂祭门的缚灵,我虽没见识过,但却也在藏书阁看到过相关记载,真正的缚灵,是寄主与一位法力高强的前辈,或是他想要与之结契之人,用自己的鲜血连契,使二者的灵魂互通。”
“这样,寄主便可以使用结契之人所掌握的毕生术法乃至身法剑术,密炼绝招。虽然厉害,但是极其损耗自身灵力,所以魂祭门的人即便掌握,也很少将契友召唤出来,除非生死关头,或是极重要的对决场面。”
“没错,”苏叶被他制住,竟还笑得出来,“南师弟真是学识渊博。”
南珩不理他:“但是,缚灵双方,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契友神志清醒,保有自己独立的意识。寄主仰赖契友的术法本事,而契友留恋尘世,遂寄魂于此,是为缚灵。”
“方才六长老,明明神志已失,吴様偷练的绝不是缚灵之术。”
苏叶认真点头:“对,那并不是缚灵,所以呢?我就该上报掌门?没有证据,谁会信我?”
“呵,”南珩冷笑一声,“你是没有证据,才隐而不说,还是为了之后自己的阴谋算计,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叶,你该祈求我师尊伤势不重。”
“怎么?玉清长老若是伤重,你要找我算账不成?”苏叶眨眨眼,朝他笑开,“南师弟,玉清长老又不是被我打成这样的,你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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