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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槊再也按捺不住,长剑出鞘,剑气横扫而过,将三个汉子的药篓劈得粉碎:“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强取豪夺。”
三人见是四个道士,尤其是陈雄,肩上还扛着撼天锤,寒光闪闪,顿时吓得腿软,为的强撑着道:“我们是……是受人所托,崂山的王道士说,这花妖害人,让我们来除妖。”
陈槊疑惑了起来,崂山之人怎么参与进来了,崂山不是名门正派么,看来崂山也出了个败类。
白衣女子的虚影转向朝陈槊,盈盈一拜:“多谢道长施以援手,小女子香玉,这是舍妹绛雪。”
香玉看了眼书生,眼中满是担忧,“只是,张郎怕是……”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铃铛声,一个穿道袍的老者骑着毛驴而来,手持拂尘,见到地上的汉子,皱眉道:“怎么回事。”
汉子像是见了救星,“道长!”
“这几个道士护着花妖,还打伤了我们。”
王道士目光落在香玉和绛雪的虚影上,眼中闪过贪婪:“哼,妖孽惑人,贫道今日便替天行道!”
王道士手掐法诀,拂尘甩出无数银丝,缠向香玉。
陈唯一拔出飞剑,使用御剑术,宝剑撞在了拂尘之上,将拂尘的银丝拦了下来。
“一个地师初期,也敢大言不惭,崂山什么时候,也出现叛徒了。”
任凤龙鳞枪一抖,金龙虚影盘旋而上:“修道之人,竟行此龌龊事,也配称替天行道。”
王道士见对方修为远自己,脸色微变,却依旧嘴硬:“此乃妖物,留着必定为祸人间,你们护着它,是想与天道为敌!”
陈槊长剑直指老道,“妖言惑众。”
“她修的是天地灵气,从未害过一人,乃是灵物,反倒是你,一身邪气,看你印堂黑,今天恐怕就是你的死期了。”
王道士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拂尘猛地插入腰间,拿出一个葫芦,放出一股黑气,里面竟裹挟着,数十只小精怪的神魂,都是些被吸走精元的草木精灵。
陈槊大骂道:“你踏马还是不是人,它们修炼多不容易,修炼百年,好不容易诞生灵智,你不仅吸收了他们的精元,还收了它们的神魂。”
王道士:“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贫道不客气!”
小精灵的神魂融入一体,化作了一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陈槊。
陈雄见状撼天锤重重砸下,裂山诀使出,土黄色灵力化作盾牌,将巨蟒震得粉碎:“雕虫小技!”
香玉和绛雪趁机回到花株中,花瓣上的灵光却暗淡了几分,书生急得眼眶红,蹲在花前,指尖颤抖地抚摸着叶片:“香玉,绛雪……”
陈唯一取出两颗晶莹的丹药,递给书生:“这是凝神丹,化在水里浇下去,能稳住她们的根基。”
书生连忙接过,手忙脚乱地去取水,陈槊四人将王道士团团围住,王道士见势不妙,转身想逃,陈槊把剑架在了他脖子上。
陈雄上前一步,一掌拍在了王道士的丹田,废了他的修为,“你残害灵根,采补精元,按玄门规矩,当废去修为。”
王道士瘫在地上,面如死灰,那三个汉子,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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