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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片密林,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隐约能看到里面透出微弱的绿光。
罗盘的指针在这时,彻底停了下来,死死指向了洞口。
陈雄示意众人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里面邪气很重,九叔他们大概率就在洞里,唯一,你那‘幸运加持’有没有什么感应。”
陈唯一凝神感应片刻,摇了摇头道:“周围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洞口的藤蔓看着有点不对劲,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任凤握紧桃木剑,灵力在体内悄然运转:“我去探探路,你们跟上,保持警惕。”
任凤缓步上前,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轻轻拨开洞口的藤蔓,藤蔓刚被移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比外面巨蜥身上的气味,还要刺鼻数倍,混杂着腐烂的气味,让人胃里阵阵翻涌。
陈槊捂住鼻子,强忍着不适:“这味儿也太冲了,里面倒地有什么。”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任凤率先钻了进去,陈雄紧随其后,陈唯一拉着陈槊断后,四人法力凝聚于双眼,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山洞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岩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时不时有水滴从头顶落下,“滴答”声在空旷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走了约莫十几步,前方豁然开朗,一座石室,突然出现在了四人眼前。
石室中央,赫然躺着一人,此人正是文才,文才衣衫破烂,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处泛着黑紫色,显然是中了剧毒。
“文才!”陈唯一惊呼出声,眼圈瞬间红了。
这三年来,她时常去义庄请教道法,与文才、秋生也算熟络,此刻见满身是伤,心里五味杂陈。
任凤快步上前检查,摇了摇头:“我没办法,毒素侵入体。”
陈雄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九叔和四目道长不在这里,他们肯定还在更深处,这些爪痕,不像是巨蜥留下的,倒像是人为的。”
陈槊突然指着石室角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的阴影里,蜷缩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浑身到处都是伤口,眼睛已经没了神采,正贼婆的另一个弟弟。
“走!”陈雄不再犹豫,带着众人朝着石室深处走去,
穿过石室,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传来了,兵器碰撞的声音和怒喝声。
四人加快脚步,冲出通道,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瞳孔骤缩。
只见前方是一个更大的溶洞,溶洞中央,九叔和四目道长正与一位,浑身脏兮兮的女子激战。
那女子容貌丑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手中握着一把淬满毒液的骨鞭,鞭子挥舞间,带着阵阵腥风,逼得九叔和四目道长连连后退。
九叔的道袍上,已经被划破了数道口子,四目道长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手里的青铜剑,也断成了两截,气息有些紊乱。
而在溶洞的角落里,还躺着几具尸体,都是黑风寨的土匪,显然是被九叔和四目道长给杀了。
陈槊低呼出声,“是五毒教的那——贼婆。”
贼婆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恶狠狠的道:“又来了几个送死的,正好,今天就把你们,全都用来喂我的毒虫。”
贼婆说着,手腕一扬,骨鞭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离得最近的陈唯一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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