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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义庄外传来了铃铛声,九叔和四目道长,带着文才和秋生赶了回来,手里的桃木剑和符咒,瞬间放倒了剩下的匪徒。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黑风寨的匪徒被全部制服,死伤过半。
任凤喘着气,突然感觉体内灵力一阵涌动,“啵”的一声,成功突破到了道童三层。
任凤握了握拳,感觉力气又大了不少,眼里满是喜色。
九叔走过来,看着被绑起来的山猪,眉头微皱:“这人不是黑风寨的大当家,大当家是个女人,这人身中五毒,邪气缠身,留着也是个祸害。”
九叔掏出一张符纸,贴在山猪额头,符纸瞬间冒出黑烟,山猪惨叫一声,神魂就被灭杀了,九叔扔出一张引火符,山猪的尸体燃烧了起来。
四目道长则在一旁检查匪徒的尸体,摇了摇头:“这些人都被喂了五毒蛊,死了也不安生,得用糯米和荔枝柴烧了才行。”
众人忙了一晚上,这才收拾完,第二天一早,百姓们纷纷前来义庄道谢,陈雄连忙摆手:“都是九叔和四目道长的功劳,我们只是搭了把手。”
应付完百姓,回到木屋之时,已经中午了,任凤把陈槊从背上放了下来,小家伙早就睡着了,小脸上还沾着点灰尘。
陈唯一累得瘫坐在椅子上,陈雄看着妻儿,脸上露出笑容:“今天大家都表现得不错,老婆你也突破到了道童三层,唯一也立了功,阿槊更是帮了大忙。”
任凤笑着揉了揉陈槊的头:“这孩子,关键时刻还挺机灵。”
陈槊好像是听见了他们的夸奖,醒了过来后,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小手朝着桌上的米汤伸去。
任凤见状笑着把他抱到桌边,用小勺舀了点米汤喂到他嘴边,陈槊吧唧着嘴吃得香甜,刚才战斗的紧张感,仿佛都被这温热的米汤冲淡了。
陈雄看着儿子,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开口道:“看来是真饿了,昨天折腾一夜,别说孩子,我现在都觉得腿软。”
任凤一边喂着陈槊,一边看向窗外:“黑风寨的二当家死了,大当家是个女人,九叔说她手段更狠,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陈唯一放下碗,开口道:“五毒教豢养五毒,法力不怎么样,但体内有毒虫,体魄强大,普通刀剑难伤,得用法力对付,下次怕是,要用毒虫对付我们了。”
陈雄皱起了眉头:“那我们更得抓紧时间修炼了,老婆你也刚到道童三层,我们三个也才道童一层。”
任凤笑着道:“唯一的好处就是,穿越过来后,喂一和阿槊从小就能修炼,不用等到六岁。”
接下的一段日子,一家人进入了修炼、学习,和赚钱的日子,好尽早搬离任家旁边,任家树敌太多,太危险了。
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任家镇的炊烟,依旧在清晨准时升起,只是镇上的人渐渐现,陈家已经搬离了,那座曾经破败的木屋,搬入了义庄不远处新修的小院。
青砖黛瓦的小院,围起了半人高的木栅栏,院子里种着几株从后山移来的桃树,枝繁叶茂间,总能看到一位六岁大,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挥着桃木剑。
剑光扫过带起阵阵清风,正是长到六岁的陈唯一,眉眼间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沉稳。
栅栏外的石板路上,时常有一位,穿着短褂的小小身影,在路上跑来跑去,脸蛋圆嘟嘟的,正是三岁的陈槊。
他早已能说会道,只是性子依旧跳脱,此刻正踮着脚往院子里瞅,嘴里嚷嚷着:“姐,再教我那招‘灵蛇吐信’嘛!昨天我都看会了。”
陈唯一收剑回鞘,额角沁出细汗,随手摘了片桃叶擦了擦:“等你突破术师境界再说吧!上次让你扎马步,不到一炷香就偷懒,还好意思学剑。”
陈槊梗着脖子辩解道,“我那是饿了!”
陈槊刚说完,小肚子却很配合地,“咕咕”叫了起来,逗得刚从屋里出来的任凤,哈哈大笑了声起来。
任凤手里端着个陶碗,碗里飘着草药的清香,走到陈槊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别闹你姐了,你爹刚从九叔那回来,带了新采的凝神草,快进来喝药。”
这三年里,陈家四口的修为都有了不小精进。
陈雄靠着“境界自动提升”的能力,如今已是术士初期,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丝稳重。
任凤则在一次次与邪祟、匪徒的战斗之中飞成长,早已突破到术士中期,一手桃木剑法愈凌厉。
陈唯一的“幸运加持”从未失灵,不仅时常捡到珍稀草药、符箓,更是在一次进山时,偶遇了一株百年灵芝,不仅帮她打好了根基,还助她稳稳踏入术士初期。
连九叔都夸赞她,“福缘深厚,堪比道门锦鲤”。
唯有陈槊,依旧停留在道童巅峰,任凤和陈雄的能力,注定了他们的修炼没有瓶颈,只有两个小家伙,要靠自己修炼。
这三年里,倒不是陈槊懈怠,而是“长生不老”的体质,仿佛自带枷锁,灵力在体内流转时,总像隔着层薄纱,无论怎么苦修都难以突破。
好在他性子乐观,反正有的是时间,倒也不急,每日跟着家人学剑、画符,偶尔溜到义庄,和文才、秋生嬉笑打闹,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陈槊进屋,陈雄正坐在桌边,擦拭一把新刻的桃木剑,剑身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比之前的桃木剑沉了不少,却更能承载灵力。
见妻儿进来,陈雄抬头道:“九叔说,最近西边黑风岭不太平,怕是那五毒教的女当家,又回来了。”
任凤端药的手顿了顿:“三年前放跑了她,果然是个祸患。”
三年前黑风寨一战后,五毒教女当家,带着残部逃进了深山,九叔和四目道长,那晚之所以不在任家镇,就是去追她们去了。
从那以后,便没了这贼的踪迹,如今突然有了动静,显然来者不善。
陈唯一放下桃木剑:“我昨天去买符纸,听杂货铺的王掌柜说,西面的货都运不进来了。”
陈槊刚喝了口药,闻言差点喷出来:“那贼破又回来了,我朝!不好,要出事,她们是在洗劫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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