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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唯一回到家时,陈雄正在院子里打拳,一套自创的拳法打得虎虎生风,拳头带起的劲风,把地上的落叶都卷了起来。
任凤则在石桌上练习画符,只是符纸总是在最后一步,化作了飞灰,气得她直跺脚。
陈唯一大喊道,“爹,娘,我回来了。”
陈唯一把九叔的话复述了一遍,又把铜铃铛递给任凤,“九叔说这是赶尸铃,能抵挡邪祟。”
任凤接过铃铛挂在门框上,又看了看陈唯一带回来的糯米,眉头紧锁:“任家老太爷,是不是,就是电影里那个,被风水先生改了葬法,变成了僵尸的任威勇。”
陈雄收了拳,“应该不是,阿槊虽然还说不清楚,但从他说的可以肯定,要任婷婷长大后,任老太爷才会出世,剧情才会开启。”
“那些尸变的,应该是跟任老太爷有关,可能是刚埋下去的人,被任老太爷的尸气感染了。”
任凤拿起九叔给的《基础符箓详解》,随手翻了几下,开口道:“九叔既然盯上了任家,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去勘察墓地,我们现在修为太浅,千万别掺和进去。”
正说着,陈槊突然哭了起来,任凤连忙抱起他,只见小家伙小脸憋得通红,小手指着窗外,嘴里“咿咿呀呀”的像是在说什么。
任凤没好气的道:“知道了,别闹了,他爹!去门口看看怎么回事。”
陈雄来到门口,顺着陈槊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任府的后门开了道缝,一位穿着长衫的管家,鬼鬼祟祟地往乱葬岗方向而去了,手里还提着个黑布包。
陈雄压低声音道,“是任府的张管家,我前几天去借米时见过他,听说他负责给任老太爷上坟。”
任凤眯着眼睛道:“这时候去乱葬岗,怕不是好事,唯一,你觉得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九叔。”
陈唯一想了想,“还是说吧!九叔知道了总比出事好,我们只说,看见张管家往那边去了,不说别的。”
陈雄点头,刚要出门,就见秋生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慌张:“陈大哥,师父让我来叫你,说任府那边可能要出事,让你家赶紧搬到义庄来,在义庄住几天。”
陈雄心头一紧,“出什么事了。”
秋生跺着脚道,“任那老东西糊涂呀!”
“他听信风水先生的话,不肯把他老爹的坟,迁到其它地方去,师父说任老太爷的坟,出问题了,任老爷他不信。”
“刚才师父去任府理论,被任赶了出来,张管家还偷偷给坟里,埋了些五毒之物,估计是想加尸变。”
陈槊断断续续的,用单音节开口道:“蜻…蜓…点…水…穴。”
秋生惊讶的道:“你也知道蜻蜓点水穴,不对!你还没满一岁,你怎么知道的。”
任凤脸色一变:“先别管这个了,我们刚看见过,张管家往乱葬岗去了,手里还提着个黑色布包。”
秋生急道,“肯定是去埋五毒去了,师父让我来接你们过去,义庄虽然简陋,但有我师父在,比这边安全。”
陈雄当机立断:“收拾东西!唯一,把值钱的和能用的都带上,阿槊的襁褓也裹紧点!”
任凤手脚麻利地,把凝神草剩下的根茎,几张画废的符纸,和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塞进了布包。
陈唯一则把桃木剑背在了背上,糯米揣入了怀里,抱着陈槊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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