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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唤不动你们了是不是?”邹蓬做在马上大声嚷嚷,“快上啊!”
年牧归勾勾嘴角,道:“听说这几日,杜丞相的公子要来松南县,不知道你这县城里的丞相,怕不怕京城里的丞相?”
“是啊是啊,”许昭抱紧年牧归的胳膊,朝那些人又翻了一个大白眼,“杜丞相手里那两只大锤子,各重一百多斤,你顶得住么你。”
这个邹蓬虽然嚣张,却不敢跟杜丞相较劲,一听说这个,立马便泄了气。
旁边一衙役急忙道:“老爷,若真是杜公子来了,咱们咱们还是收敛些吧。”
“怕什么!”邹蓬显然底气不足,伸手一指年牧归,“你。”
又指了指许昭,“还有你。”
“你们等着!”
有年牧归在前面护着,许昭胆子瞬间大了起来,朝着他们吐吐舌头,吆喝道:“等着就等着,你个臭傻逼!”
邹蓬叫他骂急了,猛地挥开手里的马鞭,朝许昭甩了过来。
鞭子一声嗡响,带着呼呼风声,许昭觉得自己脑袋都要开瓢了。
速度太快,他来不及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鞭子带起的风声陡然靠近,在他脸侧停住了。
再接着,下巴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
他睁开眼,看见年牧归抓着那根鞭子,眼睛盯着他的下巴看。
许昭一脸崇拜,“相公,你好厉害。”
年牧归皱着眉头,伸手轻轻蹭蹭他的下巴,伸手给他看,“疼不疼?”
许昭看见年牧归手指上的一点血,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了捂下巴,嘶嘶两声,“是有点疼。”
“嗯,破了道小口子,”年牧归捏住他的下巴,朝旁边掰了一下,皱眉细看着,“鞭梢太长了,甩了一下,还好是软流苏。”
他攥住鞭子,猛地一用力,把马上的邹蓬拉了个踉跄。
“哎,”邹蓬差点掉下来,赶紧夹住马肚子,骂道,“你好大的胆子!”
年牧归依然皱着眉,再一使力,把马鞭拽过来,随手扔到一边。
“放肆,”邹蓬在马上嚷嚷,“把他俩围住,别叫他俩跑了。”
旁边那衙役连忙劝道:“老爷,您消消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省得回去了,又得大老爷训斥。”
邹蓬大概也是没有官身,都靠那个县丞堂兄撑腰,又听说杜丞相在,不敢真的在这时候惹事,却又气不过,抬腿朝那衙役脑袋上踢了一脚才罢休。
许昭抓住年牧归的手,分开人群走了。
“那人不会再去找姑娘的麻烦吧,”许昭有些担心,“咱们走了,他万一明日再去抓人怎么办?”
年牧归停下了,拽出许昭腰间塞的帕子,在他下巴上轻轻压了压,“倒是不流血了。”
他弯着腰,低头朝许昭下巴上吹吹,问道:“还疼不疼?”
“痒呢,”许昭缩了缩脖子,咧嘴一笑,“不疼了,一会儿都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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