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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与其的交谈来看,这孩子也相当聪明伶俐,这样的人,不可能被他人轻易控制。
其次,长与涣没有一下子就信任太宰,却不信任自己的道理。
最后,假如不凡的气度与能力只是伪装,很容易就会被戳破。
森鸥外说出关于“与谢野晶子”的期望,只是一个试探罢了。
这个愿望的主体在与谢野晶子身上,就算因为异能的代价,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在他想来,大概就是与谢野因为异能加入mafia,再背叛他——
这样的代价是可以事先提防与接受的。
然而,用他的异能、用小爱丽丝换,他就绝对不可能接受了!
对比起严重的代价,连长与涣知晓他是异能者,都成了不那么令人惊讶的事。
“与谢野成为我的助力,不代表她完全受我控制或者属于我,无论如何,她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她有着自己的意志,即使可能会因为你的异能,对我的计划产生帮助,但其终究还是一个不可控的存在。”
森鸥外眯了眯眼睛。
“而我的异能,是绝对可控和不可替代的。就算不谈异能者失去异能后,很可能会直接死亡、或者对自身有所损伤,我的异能也是我自身的安全保障、我的珍贵助力……”
“说白了,二者之间,无论从客观上论,还是从我的主观上说,都是不可能等价的吧?”
森的话音落下,长与涣没有立即开口。
他浅淡地勾着唇角,脸上显现着一种十足苍茫的神色。
安静了一会儿,他才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也明白,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啊。”
【假如森先生以“虽然……但是……”,或者大致的意思来表示反对,你就简述他的那个“虽然”。】
【剩下的,不必多说。他是聪明人,能明白你的“言外之意”。】
太宰再如何聪明,也难以猜到森鸥外后续说的每一句话,更不可能将每一个回答都让长与涣背下来。
于是,他就给长与涣提供了“天使公式”。
方才,长与涣之所以沉默那样久,其实是因为森鸥外说了太长的句子,他的大脑需要很艰难才能从中理解大概的意思。
而坐在长与涣对面的太宰,貌似在听两人对话,实则已经在心中准备救场的计划。
见长与涣自己顺利答上了问题,而且是颇为优秀的回答,太宰将救场计划压下的同时,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欣慰感。
至于森鸥外这一边,听见长与涣的回答,内心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她是独立的个体,拥有生命的自我意志,所以,无法简单地以价值论处吗……”
在那一瞬间,森鸥外想到的实在是太多了。
“你没有说出你真正的愿望。”
长与涣注视着他,继续道,“鸥外阁下,应该有更进一步的愿望才对,你是有强烈的祈愿之心的存在。”
这句话模棱两可,几乎可以适用于任何情况。
不管森鸥外有没有真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表示其“希望更进一步”总没有错。
森鸥外却是没有再说话了。
他不可能直接地说出“我要成为mafia的首领”。
其一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计划,不认为有付出未知代价的必要,其二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都会成为一个掌握在长与涣手中的把柄。
再者,他不由得想到,长与涣所谓的“强烈的祈愿之心”,究竟是什么呢?
难道说,连守护横滨的决心、连三刻构想都能被其看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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