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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子又飞了（第5页）

沉重的木板被拖上船板，

张清明也瘫倒在冰冷的船板上，

剧烈地咳嗽，

呕出大口浑浊腥臭的河水。

“钉子！

！”

陈斌看着木板边缘那残留的黑色粘液和翻腾的河水，

又急又怒。

老艄公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堵在木板中央、依旧在微微震颤的破洞，

又看看张清明狼狈的模样，

喉咙里出嗬嗬的干笑，

像夜枭啼哭。

“堵上了窟窿…跑了个钉子…

嘿嘿…这账…算平了一半。”

“平你个头！”

陈斌怒不可遏，

“那钉子才是祸根！

它跑了，

下次引来的东西是不是更大？！”

老艄公枯槁的手指敲了敲朽烂的船舷。

“祸根是你们自己沾上的。

老汉只管摆渡，

不管抓鬼。”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转向伏波祠石基消失的方向，

浓雾似乎散开了一线，

露出远处灰蒙蒙的河岸轮廓。

“船…靠岸了。

阳关道…就在前头。

下不下，

随你们。”

小船无声无息地滑向一片荒凉的泥滩。

滩涂上堆满了上游冲下来的垃圾和朽木，

散着一股死水塘的腥气。

远处，

隐约能看到城市的轮廓，

笼罩在灰霾之中。

三人互相搀扶着，

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冰冷的泥滩。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刺骨的寒意让他们浑身抖。

张清明后背的阴煞之气如同跗骨之蛆，

在刚才的消耗下更加肆虐，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的刺痛。

右臂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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