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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引魂白送魂（第2页）

。

与其说是码头，

不如说是一个探入水中的简陋平台。

平台边缘，

静静地泊着一艘船。

一艘极其破旧、与这时代格格不入的木船。

船身狭长，

通体呈现一种被河水浸泡了千百年的沉黑色泽，

船板厚实但边缘布满蛀孔和干枯的水草。

没有桅杆，

船头微微翘起，

雕刻着一个早已模糊不清的兽头，

兽嘴大张，

对着前方幽暗的河水。

最诡异的是船身两侧，

密密麻麻挂满了东西——不是渔网，

而是用褪色红绳系着的、形态各异的旧物件：生锈开裂的铜铃、磨得亮的牛角哨、褪色的布老虎、半块残缺的铜镜、甚至还有几缕干枯的头……这些东西在惨淡的月光下，

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出极其细微、杂乱无章的碰撞声，

叮叮当当，

如同无数亡魂在窃窃私语。

船尾，

一个佝偻的身影背对着他们，

戴着一顶破旧的斗笠，

披着一件看不清颜色的蓑衣，

正慢悠悠地摇着一柄长长的木橹。

木橹划破水面，

出单调而滞涩的“吱呀…吱呀…”

声，

在这死寂的河湾里格外清晰。

“船…摆渡的？”

陈斌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惊疑，

“感觉…和上次那个…有点像？

又不太一样…”

“不一样。”

林薇薇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确认，

“上次那个…灯笼是白的…这个…船头挂的…是红的…”

张清明的手电光柱扫向船头。

果然，

在兽下方，

挂着一盏用红纸糊成的旧灯笼。

灯笼里没有烛火，

却幽幽地散着一种暗沉的、

如同凝固血液般的红光，

勉强照亮船头尺许之地。

红光映在浑浊的水面上，

晕开一片令人心悸的猩红。

“红引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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