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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人吃了阿言的丹药嘎了,那麽咱招牌就被砸了!]
[长安丹丸的声名毁于一旦啊!]
[最後杀人的罪还要落到阿言这个搓丹人身上呢!]
[帝王无错,所以阿言赶快救人!]
……
霍彦越看弹幕越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但那边刘彻可等不得,于是侍人不由分说,只得连声说着冒犯,让後面的侍卫架着他就上马,也顾不上快到宵禁时分了,带着他就一路疾驰。
霍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像个毛虫一样横放在马上。他被颠得七荤八素,刚开口被风呛得咳嗽不已。
“咳咳咳,那大傻子,咳咳咳,艹他爹的,咳咳。傻缺,咳咳,日他爹的。砸我招牌,我他爹的!”
他一路含爹量极高,直到身後传来霍去病的呼声,霍去病提着缰绳,冲到霍彦马边,“阿言,姨父抢你干嘛!这怎麽还横放着你走!”
霍彦被横放马上,闻言冲身後侍卫大喊,“不要停,快跑,跑慢了,我就完了!”
霍去病更不放心了,只得扭转马头跟过去。
他们一行人全程没停留,不出半柱香就到了未央宫门口,霍彦被颠的脸都白了,他被霍去病撑着进了大殿,才见到了口吐白沫,脸色青紫的河间王和身边手足无措的巫医们,还有角落里的贵妇人和高官,始作俑者刘彻,一脸懵,反复查看丹药,还傻乎乎地把丹药放在了嘴里。
[别看了,硬物卡喉,海姆力克,卧位急救。]
傻缺!艹,他就知道。
霍彦在心里对着刘彻骂骂咧咧,随即拨开人群,让周围的侍从帮忙将河间王平稳地仰卧于地。然後直接跨坐在河间王的大腿两侧,深吸一口气,将一只手的掌根准确地放置在河间王腹部正中线肚脐上方两横指处丶剑突下方的位置,另一只手则重叠于这只手上,借助自身的身体重量,双臂垂直地向下按压河间王的腹部。
刘彻在一旁担心不已,皱着眉头看着,霍去病安慰着受惊的卫子夫,很无奈,他姨父要把河间王毒死这件事干嘛放在未央宫,私下里来就好了嘛!
刘彻其实也很无辜,不是,这人就突然倒了,那丹药他没投毒!他都没拿阿言给的慢性毒丸。
霍彦的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水,他一边用力按压一边观察河间王的表情,别死,你别死啊!
突然,河间王的身体一阵抽搐,霍彦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咳咳……”河间王终于咳出了卡在喉咙里的硬物,那是一颗未完全化开的丹药残渣。
随着异物咳出,河间王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开始恢复正常。
霍彦起身,反复擦手,面上臭的一批。卫子夫立即让人给他递水,他这才缓和了面容,反复搓手。
巫医们见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见他这模样,也不敢上前询问。
刘彻走上前来,看着霍彦问道,“这就活了!”
今日来的人不少,各位高官以及宗室皆在,平阳公主与曹襄赫然在列。
霍彦扔了手上的帕子,又掏出了一个帕子擦干手,他嗓音哑得厉害,霍去病扶着他,帮他缓声回道,“阿言有些累了,河间王只是吃的太急了,硬物卡到喉间,现已无大碍,陛下放心。”
陛下,抠门也要有个度吧。
那丹药硬得跟石子似的,一看就是没送出去的陈年旧丹。
霍彦闭口不言,但目光中夹带火星。
刘彻在霍彦无语的表情下突然心虚,哈哈大笑,“霍小郎君真是我朝栋梁!有赏!”
霍彦也没在这时候跟他犯犟,他刚才为了救人,使了大力气,现在手脚有些脱力,只与霍去病一同轻施一礼,感谢他的赞赏,被刘彻一左一右领到案旁。
那边地上躺着的河间王还没缓过神来,就早被刘彻让人擡了出去。
未央宫的杯盏也被快速换了,新烤的鹿肉被天子切片,分于两旁。
舞女重新起舞,李延年继续奏乐。
霍彦一口没吃,他嗓子被喊劈了,火烧似的,刘彻不光留下他,打乱他去淳于缇萦那里的计划,还给他分鹿肉,烦得很。
[让你别冲着风喊,你看,嗓子废了吧。]
霍彦轻声咳了两声,比起霍去病,他面色苍白,穿着厚重,现在一看就是个羸弱样子,本觉得他深受皇恩,现在瞧着还有点本事的贵族们突然失去了结亲的欲望。
身在席间的汲黯只觉得他们不识货,这臭小子就是怕冷。
不过,他担忧的与郑当时一起望向霍彦,这小子是病了,脸怎麽跟上了铅粉似的。
霍彦好不容易挨到刘彻离开,宴会结束,他牵着霍去病的手起身,却被刘彻派的人拦了下来。
“阿言,来,今天真是神勇,想要姨父赏些什麽?跟去病一起来姨父这里做侍中吧。”
刘彻倚在低榻,枕在卫子夫的大腿上,卫子夫面色柔顺,给他揉捏着太阳xue,一见霍彦他们俩就笑。
霍彦跪坐在席间,低垂眼帘,也回了一个笑,一开口声音跟只被杀的鸡似的,“不要侍中,河间王的命值金多少,姨父给多少就是。”
刘彻乍听他声音嘶哑,还不习惯,“你嗓子怎麽了?”
霍彦见到他就讨厌,不耐烦道,“来得太急,呛了几口风,姨父既关心,就加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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