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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徽宴与璩舒玥离场三十多分钟。
谈洅曦几人都在脑中不停地回想他们刚才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毕竟,他们两个离开时的氛围实在是太过暧昧,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就在众人八卦得起劲时,段徽宴和璩舒玥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刚才去哪儿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京雒尘最先迎了上去,一脸八卦地问道。
璩舒玥补了妆才来的,连腮红都省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们去……嗯……去了个安静的地方。”眼神有些闪躲。
京雒尘继续调侃道:“安静的地方?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璩舒玥脸上更红了,可他堂堂璩家大小姐怎能输于阵前,以笑掩饰尴尬。
“雒尘哥,有些事还是不要问的那么直白,不然下次轮到你身上,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嘴快哦。”
京雒尘闻言,立刻闭上了嘴巴,他可是知道璩舒玥的厉害的,他可不想自讨苦吃。
段徽宴走到璩舒玥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做。”
京雒尘怕璩舒玥,可不见得怕段徽宴,他撇了撇嘴,调侃道:
“那你的狗嘴巴怎么还破了?是谁这么狠,竟然将我们段大公子的嘴咬破了?”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转向段徽宴的嘴唇。
果然,他的嘴唇破了好大一块皮,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
“这……”
段徽宴一时语塞,他没想到京雒尘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璩舒玥该撒谎时就撒谎,说的跟真的一样。
“哦!他刚刚只顾着看我,结果自己撞到了门上,上下牙齿打架,把自己的嘴给咬破了。”
璩舒玥一脸认真地解释着,同时还不忘给段徽宴使了个眼色。
段徽宴接收到她的信号,立刻配合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段大公子,你可真是够惨的。”
“是啊,为了看美女,连嘴巴都搭进去了。”
段徽宴哭笑不得,他瞪了璩舒玥一眼,心想:这个小女人,真是会编故事。
璩舒玥则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看,我说谎的本领还不错吧?
京雒尘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心想:段徽宴那狗德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竟然还知道帮璩舒玥掩饰。
不过,他也没打算拆穿他们,毕竟这种事,当事人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多嘴。
于是,他打了个哈哈,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继续,我们继续喝酒。”
璩舒玥扫了一周,没看见谈洅曦,就问了一句。
“谈医生呢?”
“他刚才说有点闷,去透透气了。”
京雒尘回答道。
璩舒玥正又问道:“他去了多久?”
“大概有半个小时了吧。”
京雒尘看了一眼时间,回答道。
璩舒玥皱了皱眉,她有些担心谈洅曦的情况。
“他有说他要去多久吗?”
京雒尘回答道:“十分钟…………”
这下他终于现不对劲了。
谈洅曦此人最是准时,且极度守时,从来不会让任何人等他过五分钟。
他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看了一眼段徽宴,又看了一眼璩舒玥,心中隐隐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糟了,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段徽宴立刻拉住了他,“别急,你从哪边,我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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