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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姐喘着粗气,看着凌玖道:“之前是我肤浅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凌玖微微一笑:“我输得无话可说。”
她走下台,向着权轻而去。
权轻关切道:“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凌玖摇头:“我没事,就是受了点轻伤。你要回去吗?我送你。”
然后,权轻是拿着一个首饰盒回去的。
凌大小姐心情好,赏了她很多东西。
两人悠闲走了回去,只是在看到院门口的温岛时,权轻停住了脚。
目光相对,冷汗就从额头冒了出来,权轻一阵心慌。
不对,温岛的眼神不对劲,让人背脊发寒。
凌玖对温岛点头示意,随后对权轻道:“那我先走了。”
权轻呆呆点头。
好在,凌玖走后,温岛什么也没说。
权轻无声松了口气。
之后的日子,权轻依旧每日往大练武场跑,温岛对此并未多说什么,她倒是自在些。
第十日时,权轻练完一个小时的剑后就出了练武场,准备往回走时,遇到了宣屿。
宣屿见到她眼前一亮:“权师妹,你果然在这里,你今晚可有事?”
权轻一听,这是又有麻烦事想找她,她立刻一脸难色道:“没...没有。”她自动忽视了宣屿话中的“果然”两字。
说完她转身欲走。
宣屿强压下嘴角,手指勾住权轻的衣领,不许她就这么走了,“不信,我看你很是清闲啊。”
权轻据理力争:“谁说的?我这些天很用功了,每天都晨起练剑。”
宣屿点头:“这我知道,不过除了早晨这一个时辰,你其他时间其实都在躺吧?”
权轻:“......”她还想再说,忽然就意识到了不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宣屿对她一笑:“这种事一问便知吧?”
权轻急了:“我又不是说这个!”她打听这么多干嘛?
宣屿自动忽略,并跳过了这个话题:“今晚和我一起去巡逻如何?”
权轻整个人都不好了,闷声问道:“为什么找我啊?”
这是正经差事吗?还晚上,她会不会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人一定是看她和温岛过于亲密了,所以对于她的行踪也密切关注,等待时机对她痛下杀手...
权轻认怂了,双手合十举过头顶道:“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宣屿蹙眉看着权轻。
权轻突然就蔫蔫的,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宣屿心下一紧,揽过她,问:“还是说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让我帮帮你吧。”
权轻僵在了原地,这人的手就放在她腰上,很轻松就能要了她的命!而且这个时间,练武场已经没几个人了,这人能悄无声息地了结了她!
权轻嘴唇动了动,头脑开始放空,否认道:“没有没有,你不是说陪你去巡逻吗?好啊好啊,我去就是了。”
腰上的手一松,权轻立刻后退了两步。
宣屿认真瞧了权轻的神情,没有什么破绽,说明没有说谎,便稍稍放下心来,“那好,等我晚点过去找你。”
“等一下。”
权轻抬头看看宣屿,弱弱问道:“有没有报酬可以拿?”
*
夜色如墨,上羽宗的山峦在月光下显出庞大的轮廓。
权轻正在屋内对着烛光研读一卷基础功法,看得有些头昏脑胀。
忽听窗外传来三声叩响,她立刻放下书卷,推开木窗。
窗外,宣屿静静立于月光下,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蓝色校服,周身披着一层银辉,与这沉静夜色融为一体。
她见权轻探出头,面上绽出一抹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极其耀眼。
“到巡逻的时辰了吗?”
“嗯。”宣屿微微颔首,“今晚巡视东面竹林至听雨亭一带。”
“好。”权轻拿起床边的剑,系好腰带便推门而出。
“不必急,时辰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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