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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不是上弦了。”我纠正了一下桑岛先生的话。
“欸,也没很大区别……”桑岛先生感叹地说,“我一直都知道我们的目标是杀死鬼王无惨,但有的时候我也会觉得这个目标过于渺茫,但你的出现让我觉得说不定我们真的能做到。”
“鬼王……”我犹豫着说,“他的力量可能比你们想象的更强大。”
言下之意是,我并不觉得自己能为鬼杀队增加多少胜负。
桑岛先生却摇了摇头:“你的出现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这或许是某种预示……哈哈,人总是要乐观些嘛。”
闲谈结束,桑岛先生还要去指导狯岳的训练,而我在白天只能留在房间里,唯一的娱乐生活就是给自己的朋友写信。
自从狯岳调整自己的作息后,我就很难和他见上一面了,毕竟一个在白天训练,一个在晚上练习,时间刚好错开。
但晚上训练的时候,桑岛先生总喜欢多嘴提一下他这个唯一的徒弟,也让我知道了狯岳的学习进度。
在我学习的雷之呼吸四之型的时候,狯岳也终于结束了基础的训练,开始正式学习雷之呼吸。
他的进度无疑是快的,那几天晚上桑岛先生嘴上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而我,早在狯岳半夜给自己加练就意识到他对学习雷之呼吸的执着,尽管我与他并不熟悉,但我也被桑岛先生的心情感染,为这个孩子感到高兴。
然而过去了一个月,事情却有些不对。
狯岳一直没能施展出雷之呼吸的一之型,可按他之前展现出来的天赋看,不应该是这个进度。
这几天,因为我雷之呼吸的学习已经到了尾声,最近打算一鼓作气,多练一练好尽快结束学习,于是在接受了桑岛先生的指导后,我选择在后半夜自己加练,由于已经掌握了雷之呼吸的全部型,后半夜我会在空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施展完整的雷之呼吸。
也正因如此,我又发现了给自己加练的狯岳。
我本不打算理会这件事的,毕竟狯岳这段时间肉眼可见的胖了不少,身体也被桑岛先生养的不错,偶尔为了赶进度自我鞭策一下也不是什么很不能做的事情。
然而等到第二天晚上与桑岛先生的学习时间,我随口提了一下狯岳加练的事情,没想到桑岛先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但随之而来的是带有意料之中意味的叹气。
我意识到不对,但不知道是否还要继续掺和这件事。
而在我开口之前,桑岛先生主动说了:“狯岳他大概是有些急了……”
叹了口气,桑岛先生接着说:“这孩子一直学不会雷之呼吸一之型,也不知是为什么,但也不能一直死磕,我就让他去学习后面的招式了,不过看来他还是不甘心,所以才晚上偷偷训练吧。”
学不会一之型?我一愣,下意识就说:“这不是雷之呼吸的基础吗,那他要怎么学习后面的招式呢?”
“这就是我也不清楚的点了。”桑岛先生说,“但现在我开始教他二之型,学习进度倒是顺利了不少。”
真的假的?学不会一之型,但可以学会后面的招式吗?唔,也不能这么说,狯岳雷之呼吸的学习才刚刚起步,现在也不能看出些什么。
我想了想,想了个理由:“他现在才刚刚开始学习雷之呼吸,也许是还不太适应呼吸法。”
“但愿如此吧。”桑岛先生看上去有些忧愁,“但我总觉得因为这件事,狯岳好像给自己加了不小的压力……”
是喜欢压力自己的人吗?呃,这种情况果然还是得好友来吧……在桑岛先生看不到的地方,我轻轻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甩了出去。
我只是来学习雷之呼吸的,不需要关心这么多。
只可惜我想要专一的学习,但事情却会主动找上我。
一天晚上,我流畅地施展了一遍雷之呼吸的全部招式,感觉自己练习的差不多了,正收刀准备离开时,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三叶前辈。”是狯岳的声音。
我只能停一下脚步,转头向声音的方向看去,狯岳手里拿着木刀,正直直地看着我。
“……有什么事吗?”转身后,我有些无措地停顿了下,才开口。
对面的孩子垂下眼眸,双手抱拳忽然冲我行礼:“我想请前辈指导我雷之呼吸的一之型。”
啊?居然执着到主动来找我请教吗?
“呃,我记得,桑岛先生给你安排了后面的任务,你不必现在死磕一之型的学习。”我尽可能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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