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章第十五章新婚之夜,初遇谢沛
被卖到此处至少还有逃掉的机会不是吗?
天微微泛起鱼肚白之时,屋外开始闹出动静来,又过了一会,外面好似人渐渐多起来,祝明悦不但能听到嘈杂的人声,仔细听还能隐约听到锅碗碰撞的声音。
是在做饭吧?他肚子早就饿得反酸水,要是能给他点饭吃就好了。祝明悦没出息地想着。
不知睁眼熬了多久,总之外面天色已然大亮。
屋子被打开了,祝明悦侧头定睛一看,是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妪,一人手里端着个海碗,另一人则抱着个木匣子。
老人家脸上的皱纹堆积到一块,很难让人看出表情,但从其中一人泛着凶光的三角眼能看出,两人对他的态度完全算不上友好。
“给我把粥喝了。”老人语气不善,动作粗鲁地将碗举到祝明悦面前,碗中的米汤以为惯性差点溅到他脸上。
祝明悦皱眉,他都被绑成这样了都没给人甩脸色,这些人倒好,反而对他甩起了脸色,不知道还以为欠她银子呢!
祝明悦即使再没骨气,这粥他也喝不下去了。
他扑腾着给自己翻了个身,面朝墙面,果断选择拒绝与她们交流。
两个老人面面相觑,各自端着东西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端着碗的那个大概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反应过来後,当即碗往桌上一搁,破口骂道:“你爱吃不吃,我看你还能得意几时。才给你点脸色你就受不了了,自今儿个起,你嫁进这谢家,我非得让洪儿给你调教过来。”
祝明悦唇角抽了抽,他是穿进了什麽SM训练营吗?怎麽一个个都想调教他?
“嗐!今儿个是你外孙大喜日子,你也别和新娘子置气,他也就蹦跶这一天了。”另一人将匣子放下,掏出里面的红色衣服。
那老人听了劝,哼哼几声,还是不高兴。
自她昨儿个得知谢洪为了买这个男人花了四石米,她脸板着就没笑过。
整整四石米啊!就为了娶这麽一个下不了蛋的公鸡,反正她不能理解。
可劝也劝了,她这外孙是个犟种,被这张狐媚子脸迷得五迷三道,谁的话都不好使。
实在没办法,只得天不亮便硬着头皮过来帮忙张罗。
祝明悦这一来二去算是听得明白,他要嫁的人大概叫谢洪,而这个三角眼是他的外祖母。
只是最令他惊讶的是,这婚竟办得这般匆忙,实在让他猝不及防,看来他今日不嫁也得嫁了。
他心情正低落着,
那拿着红衣的老太在他思索间不知不觉靠近,试图给他换掉身上的衣服。
祝明悦的冲锋衣是带着拉链的,未曾接触过这类东西的古代人怎会知道,于是一双枯木般的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别找了,”祝明悦率先受不了了,“给我松绑,我自己会换。”
“你倒是狡猾,给你解开了万一你跑了怎麽办?”
祝明悦冷着脸,语气不耐道:“外面全是人,我又如何跑得了。把我绳子解开,我换好後给我捆上便是。”
他又不傻,这会儿正是被严加看管的时候选择跑路说不得被抓到就是一顿毒打,而後更没了逃跑的机会。
既然这个婚必结不可,那不如暂时表现的老实点,好放松对方警戒,或许很快就能找寻到合适的时机跑路。
两个老人低头凑到一起商量了几句,大概是都觉得绑着绳子不好换衣服,于是将他手上的绳子给松了。
祝明悦双手获得自由,捏住手腕转动几圈,便自觉脱了外面的衣服,将红衣换上。
换好後,两人不敢耽误立马又给他绳子捆好。
祝明悦换好衣服,便不打算和这两人有任何交流,直接往後一靠,开始假寐。
老太也不与他多言,临出门前往他头上盖了块红盖头,端着原封不动的粥碗便出去了。
“瞧他那样,一看便不是个能过日子的。”
“买都买了,就别惦记那四石粮食了,想开点吧!”
“我如何能想得开,这四石里,单我那两个儿子家就占了将近两石,就买回来这麽个玩意儿,除了好看还能干啥?”
“要我说,索性再晚个几年,咱们村东头老寡妇家的孙女就该长大了,她家也没个男人,届时一粒粮食都不用花就能娶回来……”
祝明悦听着两人的谈论,直至声音越来越远。
等完全没了动静,他撑起双手将盖头掀开透气。
由于馀祝明悦没有娘家,这婚礼便连流程也没走全,忽略了前面的步骤直接从酉时拜堂成亲。
这期间祝明悦被押出去与这未曾谋面的便宜夫君拜了对方去世爹娘的牌位又被两人左右押进了房。
祝明悦独自一人坐在床沿,仍旧头顶着盖头,屋外是一派喜气热闹非凡,屋内则陷入寂静之中,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