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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就算了,有人给拖延,跑还不会吗?
跑的最慢那侍卫信誓旦旦说下回肯定第一个消失,绝对不影响她发挥。
李元酒不肯用药,她画了几株药草让侍卫们沿途搜寻,最后是村里几位妇人帮她包扎了伤口,休整两天后继续启程。
出发前她给村长留了些符箓,劝他带着村民出去暂避风头,以防那狐妖找回来。
接下来半月的时间风平浪静,修士的恢复能力比常人要好,有侍卫按照图画找来药草,她肩头和手掌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
倒是腰腹的伤痛迟迟不见好转。
大妖那一尾巴力带千钧,内伤比皮肉伤要棘手的多。
即将途经的粟丰城有位神医,李元酒思索再三决定去拜访。
用术法隐了周身气息,她带着侍卫低调入了城。
粟丰城和京城没法比,但对于月余来一直游走在乡间野外的一行人来说,久违的城镇繁荣足够让人放松下来,一直紧张不已的众侍卫脸上也隐隐露出笑容。
李元酒索性给他们放了假,戴了帷帽独自一人前往医馆。
馆主,也就是神医本人,是名年过七十的修士。她在修道一途上天赋不高,却格外精通医术,看了李元酒身上几处伤势,又惊又心疼。
“孩子,想对付妖兽,下毒、哄骗、设陷阱、召集人围殴都好,别觉得阴损,先保全自己才是关键啊。”
年纪轻轻的姑娘,这一身伤势她一个行医之人看了都后怕,得多疼啊。
馆主已显老态的面容上,心疼之色鲜明,李元酒轻轻嗯了声,不做多余解释。
来自陌生人的关怀让她有些新奇。
修为和年龄做不了假,她知道馆主依稀猜到她的身份,可非亲非故的,大概也只能用医者仁心来诠释。
馆主拿出了珍藏的灵草,为李元酒做了针灸和药浴,来来回回三个时辰才结束这次的治疗。
听说她不打算在城中滞留,又准备了些药物,还特意塞过来几个瓷瓶。
“都是些针对妖兽的毒和迷药,下次再碰到那些孽畜,就拿这个毒它们!”
“多谢。”
李元酒留了足够的钱财,和馆主告别,动身返回客栈。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倚在医馆门口的妇人笑了笑,随手将些零钱分给来往乞讨的小孩。
医馆总有天南地北的人来往,她已经不止一次从他们口中听到京城那位国师的传闻了。
多好一个孩子啊。
回去客栈的路不远,李元酒在喧闹的街上漫步,感叹馆主果真是神医。
呼吸间腰腹不再像先前一样抽痛,整个身体都轻巧不少,心情也莫名有些舒畅。
但这好心情没能维持太久。
她突然停下脚步,隔着来往的行人车马,与站在长街另一端的男子遥遥相望。
一袭似火的红衣,纯白色长发衬得那艳丽的容貌愈发妖冶非人,完全无视绕着他走的行人和种种目光,那双细长撩人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她。
李元酒摸摸腰间佩囊。
莫名一阵风袭来,猛地掀翻她头上戴的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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