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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秋堂从乱七八糟的书包里掏出课本,整洁如新。
宋溪回看着比他书还干净的课本,忍不住感叹:“真是卫生标兵。”
“少废话,讲吧。”祝秋堂掏出寒假的卷子,上面错题连篇,宋溪回好不容易在一堆错题中,翻出了一个做对的题。
错题太多,不知从何讲起的宋溪回无措的将祝秋堂的卷子来回翻了两遍,最终感叹:
“你能考400多真是奇迹。”
“会不会讲?不会讲就赶紧滚,别耽误我学习。”祝秋堂嫌弃的瞥了宋溪回一眼。
没想到宋溪回不甘示弱:
“就凭着你能算出奶奶的时速是320kmh,你的学习已经没有什麽耽误的空间了。”
宋溪回伸手一指,祝秋堂定睛看过去,接着老脸一红,嘴硬道:“怎麽了?这奶奶……修仙。”
“能飞?”宋溪回瞥了祝秋堂一眼,接着看向第二道离谱的答案。
“年盈利3600万,缴税12个亿?”
祝秋堂昔日嚣张的气焰在宋溪回面前荡然无存,如今再看,祝秋堂梗着脖子不肯认输。
“这不是还有不动産吗?”
“哦?你家买的那些用于生産的机器每年都交税吗?”
“……”
宋溪回低头看向下一道题:“室内温度240度?这是焚尸炉吗?”
“……”此时再看祝秋堂,嘴已经硬不起来了,只能缩着脖子僞装成路边一条。
宋溪回一天教下来只觉心累不已,祝秋堂比他同桌于长乐还难教。
于长乐好歹100分的卷子能考60+,150分的卷子,再不济也能到80+,宋溪回跟他讲题的时候,好歹不那麽费劲。
可面对祝秋堂,宋溪回真正见识到什麽叫从零开始。
这种折磨直到高考後才结束。
宋溪回考完试便被管家接回来,林鹤谦顾及到宋溪回考试,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碰过他了。
林鹤谦如今快要憋疯了,在宋溪回回来後,立刻带着宋溪回往楼上走。
“你干嘛……松开,松开我……”
宋溪回察觉到危险,挣扎的越发厉害起来。
“大哥,”祝秋堂突然出现,打断了林鹤谦的好事。
“干嘛?”林鹤谦皱眉看着楼下的祝秋堂,“考完试了,你没跟舅舅舅妈一起回去?”
“没,我想着回来跟宋溪回……对对答案。”祝秋堂有些不好意思。
“考试都结束了,对什麽答案,”林鹤谦有些无语,“以後你用不着他再帮你复习了,少来找他。”
说罢,拉着抗拒的宋溪回进了屋。
楼下的祝秋堂嫌弃的撇撇嘴,大哥如今也太色令智昏了些,自从宋溪回来到林家後,林鹤谦就跟上瘾了似的。
在祝秋堂的记忆中,林鹤谦跟这种事几乎是不怎麽搭边的,他克制欲望,冷漠至极。
甚至圈子里的人都怀疑林鹤谦是不是不行,所以才表现得如此冷淡,喂到嘴边的肉都不肯沾一点。
跟如今猴急拉着宋溪回往房间走的他几乎不是一个人。
宋溪回高考前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舒服的都快要忘了林鹤谦在床上有多粗暴。
他没能坚持到林鹤谦结束,一晚上晕了两次,最後被林鹤谦捞起来的时候,小腿都在打颤。
宋溪回被林鹤谦抱着去清洗的时候,手死死攥着林鹤谦的衣领不肯松开。
“松开。”林鹤谦放不下人,根本没法帮着宋溪回做清洁。
“不做了不做了……”宋溪回此时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思考不了,求生欲让他下意识的拒绝。
“好,不做了,”林鹤谦看着没了一半魂儿的宋溪回如同一尊白瓷雕像,静静地低头埋在他胸膛,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帮你洗个澡,就回去休息……”
“不洗了,不洗了。”
宋溪回一沾水,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先前林鹤谦抱着他在泳池里沉浮的情景,下意识的不肯碰水。
“不洗会生病的,”林鹤谦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淹没宋溪回的呢喃。
林鹤谦难得克制的没有再来,而是信守承诺的放宋溪回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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