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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齐妃焕发了新生，还……有了不同。

她变了，她发生了不为他预料的变化。

超出了他的计划。

他看着她一日复一日的耀眼与自信，这是底气充足所赋予的。

他意识到了，她手里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齐妃变得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她明明在最开始也“爱上”了他，明明也跟他一样经历了挣扎，明明也在被侵蚀，明明一切都跟他预计的一样。

他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半是怜悯，半是残忍，想，这只骄傲耀眼的鸟，也不会有另一个结局。

可是，她变了，她有了参与博弈的资格。

这让彻底沦陷深宫的他，怎么能接受？！

她凭什么？

她凭什么！！

世界真不公平啊。

怎么能让人绝望的同时，给另一个人希望？

他恨，恨不得她死。

怨毒的眼神注视着她。

为什么她能得到特殊？

*

想要她死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以至于他有时都掩饰不住。

她察觉了又怎么样？

他是傀儡。

她难道不是吗？

他不怀好意喊着，‘爱妃。’你还是死在这宫里吧。

几次欲覆上她的脖颈，又一次一次放下去，化作玩笑。

齐妃不甘示弱，亲昵喊着：‘陛下。’

她轻声说：‘原来你在嫉妒。’

怎么可能！绝无可能！他怎么可能嫉妒？他阴测测说：‘爱妃怕是睡迷了，不甚清醒了。’

她挑衅似的笑了。

恣意，轻狂。

又轻松，又狂乱，像被风吹雨打的花，依然发光。

他被刺到。

想着，她怎么还不死，这侵蚀人的深宫怎么能放过她？

甚至几次真的想要把她给掐死。

她要是死了就好了。

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逃离现有的命运。

你们都该陪我一起死在这里。

*

她仍然肆意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

她在帝王恼怒中，取得了胜利。

*

‘可是陛下，’她忽然起身，不喜不怒，‘不想要一个机会吗？’

世界在这一瞬变得很安静。

胸口在起伏，心脏在砰砰砰跳动。

甜美的诱惑，如同喷洒的毒液，冒了出来。

他眼中薄怒一滞。

‘你说什么？’

她神色不明。

被光影一半一半挡住，几近淡漠的眼眸里，平静极了，藏在阴影里，像是无尽汹涌的波涛。

他有一种很诡异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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