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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泼的。”
说着,裴曳担心自己沉沦进卫疏的美貌里出不来,连忙移开眼神,盯着空气。
少年理不直气也壮道:“你把我当成林清风在那又搂又抱的,不泼你水,难道还要等着你继续觊觎我的帅气?我被占了便宜,你该给我道歉。”
裴曳眼尾眼角圆钝,眼睛又大又黑,瞧着很无辜。但脸部轮廓锋利,总体是带着少年感的帅哥长相。
卫疏深吸一口气,糟心地想,看着长得挺乖,实际最能搞事。
裴曳特意没说他对卫疏又抱又吸的事儿,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卫疏看他一脸心虚就知道事情不对,怀疑道:“林清风和你的区别,无异于美男和狗的区别,我会分不清楚?”
刚说完,他就一阵头疼欲裂,大概是酒精发挥作用了。
卫疏有些站不稳,他神志不清地绕开裴曳,本能地跌跌撞撞朝床上去,想找个舒服的窝待着休息。
没过多久,裴曳也摸摸索索躺了上来,但很快又被卫疏反射性一脚踹了下去。
也不知道这动作哪儿刺激住裴曳,他忽然滚上床,攥住卫疏的手腕,大声嚷嚷道:“你说清楚,什么叫林清风是美男,我就是狗了?!他算老几啊,穷矮矬一个屌丝,你居然拿来和我比?!卫疏,你眼睛是不是不好使?他一点都不好,你凭什么拿来和我比?!今天你不说清楚,本少爷和你没完!!”
卫疏额角突突地跳。
他就没见过这么能吵吵的人,比菜市场的大妈都厉害。
裴曳握着他的手腕,卫疏被这股束缚感弄得烦不胜烦,耳朵都快被裴曳吵闹声震聋。
他火大地将裴曳甩开。
别人会惯着裴曳这个大少爷,他可不会。
卫疏平常沉着高冷,此时喝了酒,压抑着的性子也释放了出来,道:“狗叫什么?声音那么大赶着去投胎?能不能有点素质,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
裴曳被他吼得一怔。
能把卫疏气到装都不装了,他觉得自己也是神人。
裴曳这下更怒了,像是也觉得委屈,红着眼眶道:“你这什么意思,是在吼我吗?嫌我没素质是吧?好,我就没素质,就林清风有素质!你满意了吗?你现在开心了吗?不是你先抱我,我能没素质吗!什么都怪我!”
卫疏看他一眼,那眼神又冷又静,像在看一个撒泼打滚,但威慑性不强的……呃,笨蛋。
一时只剩下裴曳的声音,脆亮而吵闹,像个笑话独自在房间回荡。
裴曳不自觉就自己闭了嘴。
“自己听。”
他安静了,卫疏这才面无表情道:“比起你机关枪似的突突声音,我这也算吼你?”
裴曳无理取闹道:“怎么不算,声音都比平常大。”
卫疏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试图保持男神沉稳冷静的风度。
他沉着脸,内心却止不住又暗骂道:“我和他解释什么,是不是有病?”
他真的,一辈子的脏话都要用在裴曳这个傻逼身上了。
“那你也有错,”裴曳忍不住又道,“你为什么要说我没林清风好看,还把我认成他?你告诉我。”
“无可奉告。”
闻言,裴曳作势又要上前拉他。
喝酒多,卫疏脑子尚未清醒,只是在裴曳又碰上来拉他之前,下意识抬起握紧的拳头,就和对方打了起来。
两人从床上打到床下,又从床下打到床上,反反复复好几次。
最终卫疏利落将他收拾在身下,膝盖顺着裴曳腰部往上压制的时候,感觉似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
卫疏用膝盖毫不留情顶了顶那里,带着让对方断子绝孙的狠劲。
裴曳瞬间发出重重的喘息,眼神带着股迷离。
卫疏脸色一沉。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卫疏的思想很直,不太会拐弯,难以想到偏的地方,他怀疑裴曳是不是有受虐癖,否则怎么是这种奇怪的表情。
这场架裴曳打得很躁动,皮肤摩擦着皮肤,时不时碰个骨头,他感觉快被卫疏撩出火。
裴曳是真的很讨厌卫疏,因为这个人很傲慢很死装。
他被人捧着长大,从来没体会过被忽视的感受。但卫疏总是瞧不上他,对他冷言冷语,那副永远不屈的样子真让人生气。
他想看卫疏哭,想看卫疏求饶,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是败在他裴曳手上就行。
裴曳骨头里对卫疏的古怪摧毁欲,在梦里烧得格外旺盛。他想,卫疏那双淡漠如水的漂亮眼睛,哭起来一定很美。
如果真的弄坏了,他到底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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