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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吗?”
话音才落,就感觉她微微冰冷的手指探过去,在还盖着啫喱的地方打圈。
应拾秋一颤,那层痒麻感深了几分。
“是你。”她恍然大悟,声音在捉弄下断断续续,“你给我涂的东西有问题对不对?”
楼庭低笑一声,没回答,边把胸膛往她唇旁送。
不大,也不算小,微微翘着,刚好贴合她的唇。她身子一颤,呼吸间被堵了满嘴,刚才那点反抗,立即潮水似的退下去。
她难得从这片柔软的棉絮里找到自己的节奏。
无法拒绝,只能恨恨地咬她,偶尔憋出两句破碎的话。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又不会伤害你,紧张什么?”
“谁也不能保证你不会。”
“那么,”楼庭看着她,“你以前也这样想过我吗?”
她说的以前,是八年前,是在还没有失忆的楼庭面前。
以前这两个字,几乎占据了她们之间所有的空隙。
应拾秋愣了一下。
“现在我没提过去,你倒是一直提。”她偏开脸,“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啦?”
楼庭不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咬她胸口,动作几分粗暴。可逐渐低下去的脑袋,令她红透的耳尖一览无余。
呼吸粗重,在她皮肤上肆意游走。
应拾秋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身。下察觉到那层仍然存在的啫喱,黏糊糊的,不爽利。
她冷声命令:“把那东西冲掉!”
“抱歉,做不到。”楼庭声音轻巧,“刚才你说过,不许我用花洒洗那里。”
“……”
心里那股气往上顶,应拾秋没发作,反倒挤出一个笑来,玩味地说:“那你就用嘴,给我舔干净。”
赌她不会。啫喱不能吃,吃进去要中毒。
她不信楼庭不放手。
“你确定?”
“当然。”
应拾秋扬起下巴,笑容还没来得及放大。就见楼庭直接跪在地上,低下头,真没放手。
贴着那一片啫喱吻下去,嘬着,轻轻在上面来回慢碾,将她这片土地认认真真,翻了又翻。
那一双目光,紧紧追着她。响亮的啧啧声在空旷的浴室发酵。啫喱被推开,抹匀,香气漫过来。
与主人对视完的狗,眼巴巴就等着零食。
应拾秋呼吸乱了。
“住嘴啦!”她喘着气说,“那个东西很脏诶,等下进去会中毒,我又解不开绳子,到时候你要死了我怎么帮你叫救护车?”
“死了就死了。”
“你疯了吗!”
“死在你这里,不是很难忘吗?”
多浪漫,多刻骨铭心。
至少于她来说是种幸福。
“我不想丢人现眼。”
“讲真,我现在要是真的死掉,你会觉得丢人比较多,还是难过比较多?”
“当然是——”
话音突然停在这里,没能继续往下说。
因为一抹困惑爬上了应拾秋的脸。小红蜘蛛似的,有种诡谲的美。
答案是什么?她好像不知道。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像个小鬼,掐住两个人的咽喉。只剩呼吸声,水流似的,把她们裹在一起。
楼庭眸子灰了几分,没再追问。
只是满口满口地,像被扇过一巴掌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笑的人,就那么一点一点,重复着动作,吞咽她。
“放心,死不了的。”她低声说,“那不是啫喱,只是快。感增强液。”
应拾秋脸一烫,身体也跟着热气腾腾,“把绳子给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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