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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顾扬压他的力道更加重了些:“现成的线索和鬼丝缠当然得活捉了才能逼问,你不是要与祝芊芊成亲,用她的窥天镜吗?将这些人活捉,总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现在打草惊蛇,等下人都跑光了,你上哪找人去?”
谢离殊被他压在身下,一双狐狸眼瞪得溜圆,他望着近在咫尺的顾扬的脸,气息虚浮:“你……你……”
顾扬眯起眼,又是从前那副玩世不恭的登徒子模样:“你什么你?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羞愤别开脸,虎齿深深咬在下唇上:“谁,谁想要了?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
顾扬哼笑一声,手上竟然真开始去扒谢离殊的衣服。
身下人的衣衫本就松散,此时不过轻轻一扯就落了半截,他浑身僵滞,低声喝道:“你做什么?外面还有人!”
顾扬俯下身,唇畔几乎贴在谢离殊耳边:“你之前那样待我,我总该讨回些利息不是?”
“讨什么利息?”
“不是说要打断我的腿吗?”顾扬的声音里尽是恶劣的笑意:“那就看看……我们俩谁先弄断谁的腿。”
谢离殊羞恼交加,身体挣扎起来,身下的床榻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地响。
顾扬听了片刻,叹息一声:“还是太干了。”
谢离殊不明所以:“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他眯着眼,不再多言,从储物袋里摸出颗幻音丹吞下,随即一道娇媚婉转的女声就从喉间溢出,还带着莫名颤巍巍的喘息:
“相公……好厉害啊……”
谢离殊脑中“轰”的一声炸开,红得彻底。
怎么……怎么能有人这么无耻?
这般孟浪的话,似乎并非第一次从顾扬口中听见,那年的酒池边……顾扬也是如此伏在他耳边,用诱哄的调子骗他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浑话。
而偏生此时,顾扬的眼眸还紧紧盯着他,嘴里没个正形,吐露着不堪入耳的声音,似在故意羞辱。
明明出声的是顾扬,谢离殊却觉得对方仿佛撬开了他的唇,从他的唇里骗出这样令人羞耻的言语。
“相公……再用力些……”
他整个人都被这句话烫熟了,某种蛰伏已久的沸腾的情光被彻底点燃,岩浆般席卷四肢百骸。
顾扬为何老喜欢这般唤人……难道他偏好这样放浪的声调?
他不受控制地想着自己唇中吐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句子。
可他这般只会喊打喊杀的性子,要是说这种话,简直比剜心剔骨还让人难受……
谢离殊沉浸在这样羞耻的自我厌弃中,以至于顾扬早已停下那令人作呕的低吟都还未回神,耳畔仿佛还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余音。
顾扬吞下一颗解药,好整以暇地看着谢离殊这番失神羞愤的模样,知他那要命的自尊病又在作祟,玩弄的心思更盛。
“这就忍不了了?帝尊……还是太嫩了啊。”
谢离殊蓦地回神,口不择言:“你就这般熟稔?”
“那是自然。”顾扬顺杆就爬,故意激怒谢离殊:“想当年,这十里八街的小倌姑娘,都受过我的恩宠啊。”
“……”
顾扬得意地哼哼两声,如愿地看见谢离殊的脸色沉了下去。
从前他还会顾及着不将谢离殊气得太狠,如今为了报复此人,自己则是信口开河,卯足了劲胡说八道。
“若是帝尊……也有兴致寻些乐子,不妨让我引路。这方圆百里的风月场,我闭着眼都能摸清门径。西街楼里的姑娘最擅丝竹管弦,东巷的佳人则更精于翩跹舞玲珑诗,随便一阙舞便能将满楼寻欢客迷得神魂颠倒……”
他拖长了调子,看谢离殊脸色越来越黑,故意顿了顿。
“不知帝尊……更喜欢哪一种啊?”
“闭嘴。”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
顾扬无辜地眨眨眼:“怎么?这就生气了?”
“真当我是傻子不成?”谢离殊嘲弄道:“你第一次那么快就……怎么可能是练过的?”
顾扬懵了。
什么第一次?什么那么快?
他这身体也没和谢离殊纠缠过,何来的快慢之说……
再说了,他怎么可能很快?!
顾扬只当谢离殊在信口雌黄,意图扳回一城:“你试都没试过,凭什么说我快?”
“我当然知道。”谢离殊冷哼一声:
“面色虚浮,眼圈青黑,一看便是肾阳亏虚之相,半柱香都撑不了。”
顾扬也被他气笑了:“怎么可能?”
谢离殊冷冷看他一眼。
自制力和技术都如此差,一看就是个雏儿,还要装作这副久经风月的花心风流模样。
“你要是不信,就随意去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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