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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安慰他:“鱼欢宗里有不少灵泉,白枣树多半倚仗地下灵泉提供灵力,我们不如去看看灵泉,瞧瞧是不是这里面出了岔子。”

鱼欢宗坐落山间,四处是水洼汇聚的灵泉,聚集了不少天地灵气,滋养着无数灵宠。

顾扬和谢离殊先寻到最宽阔的一处灵泉。

此处灵泉冰寒,寒气氤氲,透着迷醉人的香气,谢离殊打量片刻,看见旁侧立着块石碑。

“天酒泉……这是什么灵泉?”

顾扬蹲下身,指尖蘸了那灵泉轻轻嗅闻,一股子香甜的酒气直冲鼻尖。

他喉间滑了滑:“师兄,这似乎是酒……”

谢离殊点点头:“鱼欢宗竟然还有用酒浴?”

他抱起手臂,正欲起身,这岸边的土壤却是湿滑,谢离殊一时不慎,踩到幕篱的轻纱,脚底一滑,往侧边一个踉跄——

“扑通”一声,还蹲在旁边思考的顾扬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谢离殊落入天酒泉中。

他愣了一秒,随即惊呼:“师兄别怕,我来救你!”

谢离殊连着呛了好几口酒水,面色羞红地从灵泉里站起身。

他此时已是浑身湿透,幕篱也因着动作漂浮在旁边。

水色的衣衫湿漉漉地裹在身躯上,鬓发被酒沾湿,香甜酒水顺着下颌角滴落流入颈窝,锁骨间盛了一小洼醉人的酒水。

酒香浓厚,谢离殊的唇齿间尽是甘甜的酒气,脸上升起诡异的酡红。

他双眼迷离,定了定神,才看清楚眼前的顾扬。

“你,你怎么也下来了?”

顾扬扶住谢离殊湿漉漉的臂弯,抬眸看见眼前人此时的模样,蓦地僵住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

蓬勃的生机伏起,几乎要碾碎他最后的理智。

明明是数九寒天,汗却顺着眉心滴落,颤在眼睫上,他沉沉喘着气,晨起时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在打扫新房子又没写小剧场[害羞]过了十章了是时候奖励自己了[垂耳兔头]

第50章老公你真棒

顾扬眨了眨眼:“师兄,你怎么样了?”

谢离殊呼吸沉重的,将手搭靠在他的臂膀处,声色微颤:“我没事,先,先上去。”

顾扬听话地扶着谢离殊,两人艰难爬上岸边。

上岸后,那人试图推开他独自站稳身形。可顾扬才松开手,谢离殊就原地晃荡了几圈,险些摔在地上。

“师兄……你现在不太好,要不然先歇息一会?”

谢离殊扶住头,双颊泛起诡异的酡红:“这,这到底是什么酒?好奇怪。”

顾扬也闻了闻身上沾染的酒味:“味道和寻常的酒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刚想靠近扶住谢离殊,那人的狐耳就警觉地立起,眯着眼:“你离我远点。”

言罢,谢离殊便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处树旁,将发烫的额头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平复紊乱的呼吸。

那只蓬松的狐尾焦躁地甩过来甩过去,尾巴上还沾着晶莹的酒水,顺着尾尖一滴一滴往下淌落。

沉重的,湿漉漉的,画成一抹圈儿,绕在顾扬的心头。

他喉间滑了滑,强行按捺住伸手触碰的冲动:“还是我扶着你吧,你现在也不好走路。”

“不必,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

谢离殊独自靠在树旁,本打算独自调息,却不料忽地一股湿滑的水淌过。

他顿时惊得退后几步,茫然地愣在原地,宛如懵懂初生的白狐,蹲立在猎刀前,还不知避让。

谢离殊张了张唇,清明克制的眼眸里染上了堕落的阴翳。

这是什么错觉?

身体仿佛被雨丝沾湿,湿透了地打着战栗。

突然好想……有人触碰他。

谢离殊的指尖紧紧掐着掌心,眼眸发红,不可置信地回念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冲动。

他明明该是渴望女人柔软的身躯,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怎么会想要男人?!

谢离殊绝望地颤着指尖,恨不得当场砍断这恼人的狐尾,又按捺不住胸腔中隐秘的贪恋,闭上眼,脑中也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顾扬身上的味道。

无数次的缠绵悱恻,化作温暖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

谢离殊晕晕乎乎地嗅着远处的气息,却始终也闻不到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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