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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是我自作多情了呗。
我耸了下肩,在她整齐得像是商场展示柜的衣架前找寻合适的衣服。就在挑到一件灰色T恤的那一刻,我抬头的余光,正好撞见她将无趣的衬衫褪下。她的动作极快,丝毫没有给我开口的时间,在布料滑落的瞬间,我的眼睛眼睛看到了她露出的背部,平滑、冷白而带着锻炼后的漂亮线条。
我呼吸一滞。
这女的,上班怎么不穿内.衣的!
“温煦白。”我赶紧转过头去,语调几乎有点破音。
“嗯?”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懒懒的,带着笑意。
“我还在这呢,你怎么,怎么就脱衣服了啊!”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扭捏的人,可和温煦白相比,现在的我显得好笨啊!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温煦白轻笑出声,平常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已经足够清润好听,当下笑起来更是凭添了几分魅惑。脑海中不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白皙的后背,我轻咬自己的上唇。
我的老天,原来我真的是个变态啊?
怎么会这样的?我还以为我是个正人女子的。都是温煦白坏我道心。
“好了,我换好了,先出去了。”她收了笑,语气温和,脚步逐渐走远。
待她的脚步声走远,我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满室的衣服,愣了愣。但很快,我就晃了下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从衣帽间走出来,温煦白已经不在客厅。我不知道她去了哪,也不想显得自己多么想找她,抱着换下来的衣服,找寻到脏衣篓,刚打算放进去,就看到了裏面原本放置的衣服。
黑色的,前开扣的,内.衣。
所以,温煦白是穿内衣的?那她刚才为什么没穿内.衣?一天穿一天不穿?
我心头所有的疑问都在奇怪的方向,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温煦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的身后。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脏衣篓,神色有瞬间的尴尬,她很快地走到我的身前,挡住了我的视线。脸上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她轻声道:“这是洗内.衣的洗衣机,其他衣服放隔壁那个。”
“啊?哦,那……那我去那边。”看到温煦白的脸上的微红,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想转身去隔壁房间,可手脚就好像不协调一样,走错了方向不说,还将拿在手上的衣服掉落了一件。
人尴尬的时候,小动作真的很多。
我飞快地捡起落下的T恤,迈入隔壁房间。而后也不管脏衣篓裏面是否有衣服,直接将我的衣服塞进了洗衣机,按了开始。动作一气呵成,一点犹豫都没有。
温煦白走过来时,看到的就已经是洗好衣服的我了。
她愣了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下。
我同样也没有张口,走出房间。我们对视,本着先下手为强的意图,我主动问道:“你还专门给内衣裤准备了洗衣机啊?”
温煦白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一怔,脚步都顿住了,但她的反应很快,眼睛眨了两下后,语气看似平静地回答:“嗯。我不喜欢洗衣服。”
没有人会喜欢洗衣服的。
“那你袜子呢?不会也有专门的洗衣机吧?”我好奇地问她。
“袜子放在洗衣袋裏面和外裤一起洗。”温煦白非常理所应当,“洗衣机能控制水温和搓洗频率,比手洗干净很多。”
我挑了下眉,有点没想到温煦白对待这件事情这么认真。
“但我不是那种能够接受内衣和外衣放在一起,还有鞋子也放进洗衣机的类型。”温煦白补充道。
这个补充也很有道理,我想到互联网的一些奇奇怪怪传言,主动问她:“所以,A国人真的会把鞋子放进洗衣机裏面吗?”
“我不清楚,但我认识的人裏面没有。”温煦白回想了下,摇头。
也是,温煦白这种受过高等教育、家境良好的人,应该也不认识那样奇怪的邋遢鬼才是。
阳光在她说完话的瞬间落在她脸上,暖光从窗外倾进,落在她的睫毛上。她低头的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屋子裏的空气都静止了。
今天申城的天气是怎么回事啊?空调房裏都这么热吗?
我们一道走到了厨房,我看到温煦白已经将面粉、鸡蛋还有黄油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岛臺上。
我去细致地洗了洗手,而后在岛臺前站定。抬头时,看到她靠在厨房的门边,手裏各拿着一杯水和一杯冰美式。她穿着居家宽松的白色T恤,整个人散着淡淡的慵懒。
我看向她,发出疑问:“怎么不进来?”
“我会忍不住插手的。”温煦白小声说。
“插手就插手呗,一块弄吧。”我看到温煦白已经将围裙准备好,我递给她一个,笑道,“放心,我不会骂你的。”
她的眼睛裏面漾出浓浓的笑,在我的邀请下,她走了进来。随手将两个杯子放在了岛臺上后,她自然地走到我的身后,为我将还没有系好的围裙系上。
家裏的空调温度并不高,可温煦白的呼吸却热得烫人。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让我感到浑身战栗,我抿了抿唇,压住自己的不自在,想到不久前在医院的诊断,主动转移话题,道:“你说我是回Berton手术还是邺城?”
我能够感觉到,在我这个问题过后,温煦白的凝滞。因为她的呼吸变了。
转过身,我看向她,想要从她的神情上找到更多的答案。
温煦白的神情不复刚才的轻松,她眉头微微蹙着,似是在思考,又好似在斟酌发言。过了好一会,当我都准备转过身去准备面团的时候,温煦白出声了。
“我没想到你会问我。”她说。
我倒面粉的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我头也不抬,回:“我也没想到我会问你。”
听我这么说,温煦白的神情中流露出了一丝喜色。她配合着我,倒入适量的水,回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笑了下,笑意稍纵即逝,没有回答。我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见我没有回答,温煦白也没有追问。她将面絮揉搓成形,我则是将黄油化开,空气中弥散着黄油的香味,以及她有节奏的揉面声响。
面团很快就揉好,她将面团放到一边发酵。自己则是洗了手后,又站到我的身侧,静静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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