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台上灯光亮起,林星燃立刻沉浸在表演中。
他打开折扇,面带浅笑,水墨扇面在追光灯下泛着柔光。
“一季烟雨凉秋,换轻纱拂袖……”
“如若一念倾心,待何时难临,离心语长叹月似你……”
水墨扇面移去,林星燃碎发掉落,眸含愁绪,衣摆飘动,似是画中仙。
只是与他合作的演员季临由于生病,状态不佳,进错了拍。
林星燃自然地接过词,转身时对上季临慌乱的眼神,温柔地拍了拍他肩膀,像在说“别怕”。
结束后,季临不停地和他道歉,都快哭出来了:“对不起星燃哥,我不是故意忘词搞砸表演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脑袋一片空白,真的对不起。”
“你是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吗?你知道你能和星燃同台表演,我费了多少人情吗,就指望着你今晚好好表现,将来争取更好的机会。结果呢,你真是太不争气,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经纪人恨铁不成钢,怪他白白浪费了与林星燃同台蹭热度的机会,在一旁训斥着不停。
季临脑袋垂着,整个人像只受到惊吓的鹌鹑,大气也不敢出。
小霄预判到林星燃的举动,小声说:“林哥,咱们还是别管了吧?别人说她经纪人就这样,感觉像是故意在人前表演的。”
林星燃犹豫了瞬,还是走了过去。
他凑近季临,声音轻得像春风:“没事的,大家都会有不舒服的时候啊。而且只是个小失误而已,还谈不上搞砸啊。”
季临一惊,抬头看他,眼眶瞬间红了。
经纪人却笑得谄媚:“星燃说的是,我这就带他回去休息。季临笨得很,以后还得麻烦你们多多照拂他了。”
林星燃拧了拧眉,只觉得奇怪。
他和季临也没多少交集,哪来的什么照拂不照拂?
-
后台另一侧,小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季临和他经纪人,同样的卖惨套路跟你表演完,又开始跟星燃表演了。烦不烦啊……”
盛繁一挑眉:“架不住总有傻子上当啊。”
他忽然扯下颈间银链,链尾的吊坠在手边划出弧线:“找人盯紧点,他经纪人风评一直很烂。”
小敏眼睛一亮:“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说她手下艺人恋爱劈腿被爆,结果她私联狗仔,让狗仔去对方老家逼问父母,倒打一耙的事吧?”
“而且后面那对老夫妻气到住院,她居然还有脸让艺人开直播卖惨,好像一切恶事都和他们没关系!”
“就怕不止于此。”盛繁一眼底浮现出嫌恶,项链的金属冷感透过皮肤传来。
-
过了会,林星燃在vb上附了几张舞台照片,其中一张是与季临的合照。
配文:“今晚很开心,感谢奇幻盛典,感谢支持我的大家,也要感谢带病坚持表演的季临同学~”
换衣服时,林星燃不由得想起第一次与盛繁一同台合作的情景。
因为他没有舞蹈基础,和盛繁一这种天赋型舞者完全没法比。
当时盛繁一只看了一遍视频,稍稍练习了下,就轻松达到了优秀的水准。
而他呢,扒了一晚上视频,隔日动作还是僵硬的可怜,像是才驯服了四肢。
盛繁一穿着黑皮夹克倚在门框,忽然冷脸喊停音乐:“这里是这么跳的吗?你慢半拍让整体节奏碎成渣自己感觉不到?”
“肩膀挺起来用力,幼儿园小孩都比你有劲儿!”他拍开林星燃扶着墙的手,指节重重戳在他肩头,“舞台不是靠粉丝心疼就能撑起来的!”
后来他明明已经改正了错误,盛繁一还是会嘲笑他:“笨死了,这么简单的舞蹈居然还能漏洞百出。”
幸好他够勤劳,表演时勉勉强强没出差错,虽然动作不如盛繁一流畅帅气,可也达到了及格的标准。
下台时,他喘着气息,汗珠顺着脸颊滴落,扬着小脸,开心的不行。
还问盛繁一:“怎么样,我表现的不错吧?”
他也没期待盛繁一能夸他,哪怕鼓励地点点头呢?
结果盛繁一只是冷笑一声,甩给他段两人舞蹈对比的cut视频,银质项链在锁骨间划过冷光。
林星燃一次外向换来强烈暴击。
伤害性极高,侮辱性也超级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