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新红正跟一块粘在食盆底部的糊糊疙瘩较劲。这鬼玩意儿干了以后跟水泥似的,她用指甲抠了半天,才撬下来芝麻大一点。刚塞进嘴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不太寻常的动静。不是管理员规律沉稳的脚步声,也不是医生那种刻意放轻的步履,是高跟鞋的声音,有点飘,磕磕绊绊,像是喝多了找不着北的夜猫子。
她警惕地缩回垫子角落,竖起耳朵。声音在她这个“隔离观察室”门口停住了。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胡乱转动的声音,弄了好几下才“咔哒”打开。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甜腻中带着辛辣的酒气先涌了进来,熏得段新红直皱鼻子。
是张瑶。
她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冷硬套装,换了条皱巴巴的黑色丝质长裙,头也有些散乱,几缕丝黏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她没开大灯,只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踉踉跄跄地走到段新红的透明盒子前,身子一歪,几乎把上半身都趴在了盒子上。
段新红吓得往后一缩,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这女人什么酒疯?要来提前“处理”她了?
张瑶没理会她的惊恐,她把脸贴在冰冷的盒壁上,呼出的热气在透明材质上晕开一小片白雾。她眯着醉眼朦胧的眼睛,盯着盒子里的段新红,眼神涣散,找不到焦点。
“呵……b区……b区什么来着?”她打了个酒嗝,浓重的酒气隔着盒子都能闻到,“哦……-……对,-……”
段新红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你……你这小眼神……”张瑶伸出涂着剥落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隔着盒子虚点着段新红,“跟我当年……真他妈像……”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醉后的沙哑和一种奇怪的哽咽感。
“不服……不甘心……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是不是?”她自问自答,脑袋在盒壁上蹭了蹭,像只烦躁的猫,“我告诉你……屁用没有!”
她突然激动起来,用手掌“啪”地拍在盒壁上,出不小的声响,震得段新红一哆嗦。
“我以前……也跟你一样……关在比这破多了的笼子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痛苦的事情,“那女人……就是个变态!她不喜欢听话的……就喜欢听我们惨叫……看我们像狗一样抢食……为了半块霉的面包……能打得头破血流……”
段新红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失态的女人。张瑶以前……真的经历过这些?
“我亲眼见过……一个不听话的……被她……被她喂了……”张瑶的声音颤抖起来,后面几个字含糊得听不清,但那种极致的恐惧和恶心,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就那么……没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段新红,仿佛要通过她看到过去的自己。
“我怕啊……我怕死了……”她喃喃着,眼泪毫无预兆地就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冲花了脸上精致的妆容,留下两道狼狈的泪痕,“我不想变成那样……我不想死得那么惨……”
“所以我学乖了……我比他们都听话……我帮她管那些不听话的……我给她出主意……怎么让‘展品’更耐玩……更不容易坏掉……”她的语气变得急促,带着一种自我辩护般的激动,“我活得比别人都久!我爬出来了!我从那个地狱爬出来了!”
她挥舞着手臂,像是在拥抱现在拥有的一切,又像是在驱赶过去的噩梦。
“你看我现在……多好……管着这么大个场子……谁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张主管’?”她咧开嘴想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扭曲得吓人,“我不用再担心被喂……喂那些玩意儿了……不用再抢霉的面包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身体顺着盒壁滑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出压抑的、像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可是……可是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梦里……我还是关在那个笼子里……周围全是血……还有……还有那些被处理掉的……他们都在看着我……看着我……”
段新红蜷缩在垫子上,看着盒子外那个崩溃哭泣的女人,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厌恶,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同情?这个一直以冰冷强硬面目示人的管理者,剥开那层外壳,里面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被恐惧和创伤填满的灵魂。
张瑶哭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把妆容搅得更是一塌糊涂。她看着段新红,眼神复杂,有残留的醉意,有未散的痛苦,还有一丝……警告?
“听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学我……也别……别变得像我一样……”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段新红心上。
“在这里……要么彻底麻木……要么……就得像我一样……把心肠练得比铁还硬……”她扶着盒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体还在轻微打晃,“否则……你撑不下去的……要么被玩死……要么……就变成我这样的怪物……”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段新红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转过身,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门被轻轻带上,锁舌落回原位。
隔离室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段新红一个人,和满屋子尚未散尽的酒气,以及张瑶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别变得像我一样……”
段新红躺在柔软的垫子上,却感觉身下仿佛长满了荆棘。张瑶的深夜独白,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粗暴地撬开了她一直试图封闭的内心。她看到了这条残酷食物链上,一环扣一环的绝望。从被折磨者,到折磨者,再到更上一层的……王老板那样的存在。
她会不会有一天,也被逼到绝境,为了活下去,变成另一个张瑶?或者更糟?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短暂的庇护所带来的那点虚假平静,被张瑶这场醉后的真情流露彻底击碎了。她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囚笼,更是一个能将人性和灵魂都彻底扭曲的深渊。
她看着头顶苍白的光线,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活下去,可能比死亡,需要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喜欢恶女缩小成o渡劫请大家收藏:dududu恶女缩小成o渡劫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娱乐圈,1V1互宠爽文,甜度五颗星上一世,姜绾是娱乐圈三次陪跑最佳女配的笑话,是国民眼里倒贴影帝的白莲,是低学历的文盲女演员,殊不知她只是不愿在名利场中迷失自己,却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毕业那年的夏天,林见遭遇车祸,双腿残疾,最终选择回到老家。他以为自己不会和曾经朋友再有交际了,几年后某天,却收到了一个名为我和我的朋友们节目组的特殊邀请。林见捏着邀请函纠结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从老家奔赴繁华大都市因为他是综艺主人公徐均时的大学室友兼好友。之后,综艺节目结束后,记者拍到徐均时紧紧拥抱着林见,想要亲人。徐均时,前影帝,现娱乐公司老板,冷酷无情。娱乐圈皆知,最烦别人和他套交情。偏偏他失误,误接了我和我的朋友们这档综艺节目。节目组当即海邀嘉宾扮演好友,就等着上演情谊深厚的恶俗剧本。粉丝黑粉还有吃瓜路人,业界好友纷纷喜闻乐见,想着综艺放出来后,看他虚情假意的黑脸表情。然而凡事有意外,开拍第一天。一个容貌漂亮的青年坐在轮椅上发愁,因为别墅度假村的无障碍通道不完善。而工作人员看到黑了一整天脸的男人,终于眼神微动,双手用力直接抱着惊慌失措的青年走向二楼。被蹲点的大粉拍到后,众网友直呼见鬼,纷纷艾特徐均时,询问这个漂亮青年是谁?徐均时V朋友,室友。可紧接着,又有人爆料徐均时大早上洗内裤,但内裤不是他的,该话题一路冲上热搜。网友们反正我不会抢着给朋友洗内裤大学时,宿舍里四个人,唯一一个外地来的小男生性格温和,又不习惯风土人情。当地室友的热情让林见招架不住。毕业时,他本打算留在这座城市,可意外太多。追他的男生求而不得,造谣他作风不正。又因车祸,导致双腿残疾。于是林见回到老家工作。七年后,林见二十七岁,父母准备在当地找个儿婿,好让他余生有个依靠。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接到了节目组邀约。时过境迁,林见再次见到故人,仍然觉得很不好意思。我只会在这里待小两个月,秋天的时候就要回去了。父母准备托红娘给我相个亲,找个男性嗯,你或许还不知道,我喜欢男的。话音刚落下,身边的男人却低声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人性,有血有肉,铁汉也会落泪情爱,缠绵感人,痴情女子无怨无悔,奉献一生义仁,肝胆相照,杀手也会感恩故事,砍不尽的仇人头,饮不尽的英雄血动荡...
一场车祸,原本是金三角玉石大佬的宋知微,重生到了京海豪门大小姐的身上。绿茶女?直接抹杀。软饭男?亲手抹杀。看不顺眼的东西,她一点也不惯着。她的心狠手辣,唯有在遇上秦书砚的时候会有例外。秦书砚地位超凡,但身体不好,相当金贵。在她还不懂什么是爱的时候,看见秦书砚皱眉咳嗽,她便会觉得心中不爽。原以为对他是尊敬敬佩,却...
民们看着驴车走过来,还热情打招呼道振江,你这是又被大队长叫去接人了啊?这么几年,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