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双在帝王直勾勾的视线下,十分镇定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说:“是捏^^”
应无咎未出声,只打量着他,容双快被这道视线看穿了,想逃,想逃,想逃想逃想逃。
不知过了多久,应无咎才笑了声,还是一如既往,刻薄得让人安心。
“容卿应该很清楚,这信件一旦公开,哪怕是先帝的圣旨也保不住你这条命,为君者当以天下先,朕为天下计,为社稷计,不得不违逆帝诏。”
不得不。
这也很应无咎。
容双早知道应无咎是十级甩锅艺术大师,任何事都主打一个不知情不得已非自愿,一张嘴就是三十年功底,字里行间全是顶级阳谋。
他那点心眼子在应无咎面前根本不够看。
容双小鸡啄米点头。
应无咎:“所以容卿也该清楚,这天下只有一个人能决定你的生死,不是先帝,而是朕。”
“齐王已经伏诛,只要容卿乖乖听朕的话,那信朕就可以当做没见过,容卿一直听朕的话,那信便会一直压着,直至烂在这宫里头。”
到现在,容双总算明白应无咎今晚意欲何为了。
说白了就是应无咎不信任他,他刚穿来时那场鸿门浴是试探也是警告,当时齐王人头刚落地,应无咎手里应该还没拿到容之焕和齐王勾结的证据。
那时是应无咎最想杀他的时候,但也确实动不了他,就如应无咎说的那样,藩王继承大统,位子还没坐稳就拿其他藩王开了刀,如果再公然违抗先帝旨意杀了容之焕,那些蠢蠢欲动虎视眈眈的人必然会以此为借口大动干戈。
不过现在不一样,有这封信在应无咎杀他就是名正言顺,没人能挑得出错处。
但应无咎这人……
在最能杀得了他的时候反而又不想杀他了,因为应无咎捏住了他的命脉,夺回了这场清算的主动权,哪怕不信任他也有足够的手段能控制他。
容双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这玩什么?他玩得过吗?早说别让大学生搞权谋啊!
爹的。
他堆起一个笑脸,很乖道:“臣保证只听陛下一个人的话,只为陛下做事,是陛下一个人的忠犬。”
应无咎总算满意了,笑着朝他勾了下手。
跟叫狗似的他妈的。
能不能踹这王八蛋两脚说真的。
容双心里小发雷霆,但依然没敢迟疑,哗啦啦浮着水到了帝王身旁。
他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青丝融在水面上,像打翻的墨碟。
应无咎抬手,仿佛爱抚一般,将他脸侧湿润的发丝拨开,容双胆战心惊地盯着这动作。
下一秒,那手便又落在了他的颈间,但这次掐得并不紧,只虚拢着。
容双:“……”
“朕相信容卿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
帝王垂视着他,脸与他贴得极近,语气像呢喃,但只有容双知道这是威胁。
他只怔了片刻没有立即回答,那手便骤然缩紧了,容双吓了一跳赶忙回应:“不会的不会的。”
应无咎轻轻摩挲着,手上的茧子跟砂纸似的。
这哥们好像很喜欢这样,每次都用手上的茧子卡他,每次都很爽的感觉。
容双不敢动,而且难免又想起刚才——
应无咎看起来真的很像给子谁懂。
“^^”
别。
应无咎的呼吸很深,最后蹭了蹭他跳动的脉搏后才松了手:“下去吧。”
容双得释,很小心地退后:“微臣告退。”
然后咕嘟嘟哗啦啦到池边爬了上去,边上还散落着他刚才掉下的折子和几颗黄澄澄圆滚滚的枇杷。
容双身上湿哒哒的,扫视片刻,还是把枇杷捡了起来,然后谨慎地堆到了帝王伸手可以取到的地方,拍了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马上就是除夕了,腊月寒冬,外面飘着雪。华书颜离开大日如来殿,淋着雪回到西南禅院,她和墨暄的家。推开门,墨暄正盘坐在蒲团上,刚刚念完一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明知道我们今天要帮他实现愿望单上的心愿,你偏要来胡搅蛮缠!宁轩,你这样做,只会令我们越来越讨厌!电话挂断的瞬间,心电图成为一条直线。...
纯爱温馨小黄文。不可能存在绿妻绿妹绿女情节不可能存在凌辱淫虐公开露出情节不可能存在强奸迷奸情节。...
[年代无系统无金手指大佬奋斗史]云溪重生了,回到了她噩梦般的新婚后不久,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七年受气包生涯。被婆婆逼着引产的双胞胎儿子,时不时上眼药的一众妯娌,吸血鬼大姑姐,短命的老公,怀着遗腹子,各种明里暗里觊觎的眼光往事一桩桩一幕幕涌上心头,后世早已是大佬的云溪,怎么能容忍悲剧重新上演?!80年代从来...
边境领主法斯特是从现代日本转生至男女贞操观念颠倒的异世界,长大之后成为那个世界极为少见的男性骑士。因为拥有前世的价值观,女王近乎全裸的薄纱打扮与巨乳公爵近乎性骚扰的肢体交流都让他不时胯下疼痛,然而他同时也是一上了战场便化身英雄的人。法斯特担任第二王女瓦莉耶尔的顾问,陪伴她与亲卫队初次上阵。在抵达目的地的村庄时,原本只是扫荡山贼的简单任务变成出乎意料的惨剧与试炼在贞操观念逆转的世界贯彻尊严的男骑士英雄传记盛大揭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