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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既然身子不适,为何还要强撑着来赴宴?”
秦戎沉声问道,语气虽然依旧威严,却难掩其中的关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这一路回京风雪兼程,早已听闻京中风言风语,说是傅家世子娶了那位失贞的柔嘉公主。
市井坊间传得难听,说那是只破鞋配疯狗,想来日子过得并不会好,可如今亲眼见到这一幕——这哪里是过得不好?这分明是在把人往死里搓磨!
“我……”
未等女人说完,秦戎便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扫向旁边的傅云州:
“云州,你是怎么照顾媳妇的?人瘦成这样,连站都站不稳,你眼瞎了吗?”
这一声厉喝,中气十足,引得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傅云州被骂得一愣,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了。
他心中暗恨:这老东西平日里眼高于顶,对他爱答不理,今日怎么突然对这个女人如此上心?
而且,那眼神……
傅云州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戎看着萧慕晚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怀念与柔情。
倒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人……
一股邪火瞬间从傅云州心底蹿了起来。
好啊。
真是个天生的狐媚子!
刚被自己玩得死去活来,到了这宴席上,居然还能勾引男人?
连秦戎这种年近半百、不近女色的老东西,都被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迷住了魂?
“侯爷教训得是。”
傅云州压下心头的暴虐妒火,面上装作惶恐,眼底却是一片阴鸷:
“是晚辈疏忽了。晚儿这两日身子确实不爽利,总是喊着……腰酸腿疼。晚辈这就带她回去,定会好好‘照顾’她。”
他的“照顾”二字,透着一股只有萧慕晚能听懂的残忍暗示。
说罢,他一把搂住萧慕晚的腰,那只手极其不规矩地往下滑了一寸,正好按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暗中用力一顶!
“啊!”萧慕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剧烈一颤。
体内的玉势被这一顶,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那种酸爽与剧痛交织的刺激,让她差点当场瘫软下去。
“怎么了晚儿?是不是站不住了?”
傅云州故作体贴地将她抱起来,对着秦戎歉意一笑:
“侯爷见谅,晚儿身子弱,我这就抱她回车上。”
秦戎看着萧慕晚那痛苦到扭曲的神情,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又是新婚夫妻,他一个外臣,实在不好再多说什么。
“去吧。”
秦戎摆了摆手,目光却依旧紧紧追随着萧慕晚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暖阁的门口。
“太像了……”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有了裂纹的麒麟玉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与不安。
微兰,这孩子过得……似乎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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