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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听……肖夫人叫您……烨哥儿。”她仍然很艰难的捋直舌头讲话,一脸紧张。
“哥,我可、以问……问问问、您的‘Ye’是哪个‘Ye’吗?”
“问问问问……”洛遥夜卷着舌头,学着她的结巴样。
“唔。”李惜梦脸霎时间红了,一双水眸无措颤动,嘴唇轻翕,耳尖都煮熟了,眨眼半晌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洛遥夜在她呆直的目光中坦然于床边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倾了一杯清茶,淡淡道,“夜晚的夜喽。”
“夜哥哥。”她拾起欢快的调子,如晨时清风拂过银铃发出脆响,唇齿回甘般怯怯喊着那愈加挺拔的人。
“傻乐什么。”他放下茶杯,不解的摇摇头。
“夜哥哥,你人好!”
“那是自然。”
“哥不骂我,也不打我,还……还给我饭吃,还让我睡床!”
“这就对你好了?”他挑眉问出口,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如此多话,扭头看她那副懵懂又认真的模样,一时竟又恶向胆边生,必须做点什么搅破这心境。
他缓缓起身,玉佩与衣摆的穗子碰撞,“叮叮当当”交织着衣物的“簌簌”声,两步走到她跟前,任她仰长脖子望向自己,也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掐住了那截雪白,见她仍然呆呆的,亮着无辜的眼神,他勾唇一笑,手又收紧了几分,道,“我之前也曾这样对你,这也算好吗?”
“凉……”
“娇气。”
正要松开的手却被她柔柔握住,温热在二人之间悄悄传递。
“哥,我手是热的、我帮你捂捂……”
这一世的洛遥夜灵力已恢复了两成,可以慢慢影响改变这幅破败之躯了,而煞灵力流走全身修复经脉之时,体温也会短时接近于本体的温度,所以才会时热时不热的新奇体验。
他洛遥夜也不是什么好人,闻言,眼睛一眯,低头凑近那张桃花面,吐出的气息如春风扶柳般,在她脸上留下暧昧痕迹。可惜,她并不懂。
不过,做的事倒让这不知羞的老鬼一惊。
“你、你干什么?!”
“哥,暖、和了些吗?”
她竟是将他的大手放到肚皮上了,隔着一层布,他触着那柔软,眼神愈暗,颇似风雨欲来的前夕。
“我其他地方也冷得很,你个傻子也打算这么暖吗?”
“其他、地方?哪里呀……我……”
他眼里似跳着火,正人君子也装不住了,轻佻开口,“舌头冷得发颤,张嘴让我暖和暖和。”
也不等她反应,掰正她脑袋,对着她微张的唇瓣,便狠狠印了下去。
清甜入口,温玉在怀,他眼神却没有丝毫松懈,死死追逐着猎物,不错过那猎物的一丝一毫变化,享受着她因自己透出的感情裂缝。
“傻子,张嘴。”他灵活的撬开了与她本人一般呆愣的贝齿,在那方天地所向披靡,一往无前。只是他的长舌实在诡异,竟探到了她的喉头,激得她一阵干呕,呜呜咽咽着,好不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那俱身体越发的软,面上越发的红,连呜咽的声都没有,他才大发慈悲的松开她一瞬,接着颠了颠她的薄背,好笑道,“呼吸啊。”
说完便又吻了上去。
就这样亲了一下午,直到小谷敲门布饭菜时,他才放过她。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被无力的眼皮遮上,徒留眼尾薄红独自委屈,鼻头粉粉的,更添几分无辜,只是朱唇有点不堪入目,肿得不能再肿,劫后余生似的出着气。
洛遥夜静静地瞧着,思考自己刚才那名为冲动的情绪,不理解这小傻子究竟是有何魅力,竟引他做事做成如此地步。
是该冷静一下了。
第二天一早,那堂弟弟家的还是将人送了来。
姐妹俩都着粉裙,乌发用簪子挽起,眉目传情,婷婷袅袅,颇有风姿。
洛遥夜借着补功课之名,窝房里推辞不去,还叫小谷带了口信儿给老爷,说,她们打哪儿来就送哪里去,反正他身体吃不消。
肖老头额角跳了跳,闭着眼终是没忍住,给小谷拉去偷偷吩咐,明里暗里表示安排补药啥的。
“长得挺水灵。坐着吧,说说名字,别像根木头疙瘩杵那儿了。”肖夫人扶着额头,也不想多搭理人。
“太祖安,孙名肖举世。”
“太祖安,孙名肖无双。”
肖夫人:“……”
肖老爷“……”
好一个举世无双……寓意是好的,但这好听吗。
吃过茶水,经过宾客之谊后,肖老爷处理庄子事去了,肖夫人只得又化作恶人,希望两人识趣些,知难而退,不至于和那劳什子堂几房的隔辈撕破脸皮。
可笑的是,两人还真是没脸没皮,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铁了心的要嫁与肖烨作填房,小妾,丫环也行。
“这不是自己作践自己吗!你们年纪并不大,模样也不差,往后不愁找不到好夫婿。对了,你们也别摆着非我儿不嫁的架势,之前他重病在床之时,也没见你们任何说要探望一二的。”肖夫人发完火,叫上家丁想将赖着不走的几人赶走时,举世便痛哭起来,嚎得那叫一个凄厉。
“太祖!太祖!开开恩吧!开开恩吧!父亲家中有四子而无一嫡女,我两姐妹为姨娘所生,姨娘不受宠,我们二人也不为重视……前半年大哥带着二哥染了赌输了好些银钱,连大娘陪嫁的田地都被追债的抵了去……前月又遭了涝……自家粮都不够了,还要给大哥二哥还债,三哥四哥也要娶亲……呜呜呜呜呜,父亲说养不起我们二人了,要找个富贵人家将我们二人嫁了去……可,可富贵人家哪看得上咱们一家不成器的亲家,要我们嫁去的要么多半是给老员外磋磨的……呜呜呜呜呜……太祖!太祖!您就让我们留下吧,我们两人也做得事的,女工粗活都会!为奴为婢我们也甘愿!”
蹊跷,蹊跷。听是听说过那家近来是不好过,也上府接济了一回,他那当家的可不是个吃羞耻的该要继续借才是,为何只一回便不来了……亏得她当时知晓后还将主动解腰包的肖老头子好一顿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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