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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声,三张雷符齐燃,亮紫雷光闪过,莲台四分五裂,直接炸出来了一个传送法阵。
下一瞬,众人眼前一花,鬼窟就又成了娘娘庙。
他们这时才回到了真正的现世之中。
刚一落地谢望舒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回头一看,柳归鸿沉着脸色贴在他身后低声道:“小心。”
“这里还有东西。”
江淮凤刚要说话就看到明煦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于是众人终于听到了那微不可察的细小声响。
“咔嚓。”
“咔嚓。”
有什么东西在开裂,像干涸良久的泥。
“嘻嘻。”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阴森的嬉笑声。
然后就是一声锐利的破空声,柳归鸿余光看到了一线刺目的红,瞳孔骤缩,扯着谢望舒的手腕就把人拉进自己怀里闪到一旁,其他人也都看见了,那抽断空气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谢望舒从柳归鸿怀里站直身体,转过身就看到了一根钉进灰墙三分的红色细线。
然后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褐红绒线从破庙的每一个角落射向他们,被躲开后死死钉进墙体,渐渐的,五人被一片罗织的红线各自分别隔开,连其他人声音都听不见。
谢望舒一边躲避着红线,一边尝试着用凤凰离火看看能不能把它烧开,可这东西实在是邪门,阴气重的连凤凰离火也点不着一点。
“啪嗒。”
谢望舒看过去,那个从他袖袋里掉出来的泥偶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红线,泥偶……
二月二,拿红线,殿前叩首。
扑通!
像是神龛莲台那边传来的声响。
娃娃啊,下庙台,跟爹娘走。
电光火石间,谢望舒终于想通了。
这地方最大的邪祟,是娘娘庙神龛里占了神位的那只泥胎。
牠骗了恶鬼收集村民给牠的供奉,然后又骗去了恶鬼的三魂。
难怪刚才那老鬼一烧就死,原来是只有恶魄。
谢望舒拔剑出鞘,红鸾斩不断那些红线但能留下一线剑气白痕,剑风细密,精准的落在每一个点位上,谢望舒单手伏剑,红袖一甩,一道凤凰离火甩了出去,点燃他方才砍出来的白痕形成的咒文,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从那泥胎的位置上传出来,尖锐的让人几乎耳鸣,谢望舒甩甩头,强忍着恶心和不适,再次拔剑出鞘。
红鸾还未斩出去,他面前紧密罗织的红线忽然就散了,一双苍白的手从线幕之后伸了出来,把他揽进了一个玄黑的怀抱。
柳归鸿着急见他,所以快了一步。
他气息还有些急,一下下打在谢望舒耳畔,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谢望舒下意识躲了一下,被人更用力的箍在了怀里。
耳边心跳声砰砰的响,竟连同他自己的心跳一起,有了震耳欲聋的意味。
谢望舒忽然觉得脸上烧得慌,猛得抬手推开了柳归鸿,推开半步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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