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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凤。
谢望舒沉下脸色打算再问,那邪修却自行逆转功法,自爆而亡了。
吕羲和看着那满地血肉,向来温谦的神色都冷了下来,沉默片刻后,他对谢望舒道:“玄凤,他说的凤君,应当不是你吧。”
谢望舒摇头:“不是,是我同你们提起的那红衣邪修。”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素不相识,他却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敌意。”
言语间,谢望舒又想起了那红衣邪修所用的暗器——孔雀翎。
明明是孔雀,为何偏偏要自称为凤?
等正阳峰查完后便轮到柳归鸿了,他自然不可能是邪修,谢望舒亲自给的逍遥经不可能有问题。
单纯是谢望舒想看看,他的劫会是什么。
银白灵力被输送到谶文签桶之中,柳归鸿黑沉的眼落在缓缓开始摇晃的签桶上,紧张到屏住呼吸。
上辈子他没能通过山海镜到试炼,到死都不知道他命中会有什么劫难,这辈子既然有机会,他也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大劫。
“啪嗒。”
一支竹签被摇晃出来落在地上,正巧落在了谢望舒脚边。
红衣逶迤在地上一瞬,瘦白手指拾起竹签,看清了上古法器给柳归鸿的谶文。
“混沌不明,爱恨不分。”
谢望舒挑了挑眉,将签子递给冷着脸准备夺签的柳归鸿,随口调笑道:“乖徒弟,你这是个情劫啊。”
柳归鸿脸色更不好看了,他想直接甩脸走人,又觉得让谢望舒白看了自己吃亏,于是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不能让你白看了,你得赔我。”
谢望舒听笑了:“这怎么赔?把眼睛抠出来给你吗?”
“不要你的眼睛。”柳归鸿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我也要看你的签文。”
谢望舒愣住了,当年拜入山门的记忆玄凤自己都记不清了,漫长的修行使他的记忆只剩下太华百年。
而在太华的记忆中,他并不记得玄凤曾有过签文。
柳归鸿看他不动,心中起了暗火,阴郁神色陡然笑开,他握着薄薄的竹签轻轻抵在红衣仙师的胸口上,顺着衣襟下滑到他掌心,整个人顺势贴进他怀里按住谢望舒要推开他的手,将头靠在他肩上凑在他耳畔轻语。
“师尊若是不愿,赔我些别的也行。”
温热的吐息蹭过耳廓,像情人之间暧昧的呢喃,可说出口的却是冰冷至极的索命之语。
“把命赔给我吧。”
红袖招展,玄衣少年被用力甩开,重重摔在地上,但他也不恼,反而心情颇好似的大笑起来,一片静谧中少年清朗的笑声竟然平白多了几分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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