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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舒:“成交。”
一刻钟后,栖凤山上全是云隐的惨叫声。
云隐是术修,修为又是六君子里面垫底那个,全靠法器明月灯灵动机变,主打一个能跑能躲,但玄凤的实力本身就是太华除了谢蓬莱最强的,还是暴力出名的剑修,差不多是只要他想揍,云隐一下都躲不掉。
谢望舒站在原地,红衣飘飘笑容款款:“学会了吗,太阴君?”
云隐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月白色的衣衫到处都是灰,身上到处都疼偏偏脸上一下没挨,他告都没地方告:“……谢望舒你公报私仇是吧?”
“是不是你找我讨教的?”
“是,那你也不能……”
“你学会东西了没?”
“……”
云隐无言以对,谢望舒出招不快,他确实都学到了。
还切身体会到了这些招式的威力——全学自己身上了。
无话可说,云隐坐着灯走了。
谢望舒掸去身上的尘土,抬眸扫了一眼大门紧闭的飞鸿居,沉思片刻,拂袖回了枯桐殿。
柳归鸿的伤怎么好的这么快?
不对劲。
……
柳归鸿黑着脸回房后没多久外面就响彻了连片的惨叫,烦的他修炼的静不下心,解了随手扯了束发的绷带,乌黑长发滑落,遮住他苍白阴沉的脸。
烦死了。
黑沉的眸中跃动着杀戮的光泽,恨意再次涌入肺腑,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玄凤炽热的血液,被他捻到滚烫。
明明已经杀死他了……
柳归鸿木着脸缓缓偏头,怨毒的目光流连在窗外翻飞的那抹红影身上。
好想杀死他……
杀意翻滚灵气逆涌,逆行的灵力暮鼓洪钟一般震彻他的识海,剜剐他的耳膜,血色开始尝试着淹没漆黑的瞳孔。
邪气在小小的飞鸿居室中悄悄漫延。
柳归鸿忍痛感受着经脉的变化,在冷汗滑落的苍白面孔上更显猩红的唇咧出残忍的笑容。
曾经就是这样……
只要入魔,就能杀死他了……
“停停停!别打了……哎呦!”
瞳孔中漫上的血色骤然退散,小小居室中缓慢流淌的邪气一滞,不甘的藏进阴影中,少年猛得呼出一口气,剧烈的咳嗽起来,跌坐在床榻上冷汗直流。
不行,现在还不能入魔,他还打不过谢望舒,入魔等于寻死。
柳归鸿咳得停不下来,惨白手指攥紧床单,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一片碎纸,哗啦响了一声。
用力到发白的指尖顿住,而后小心翼翼的将那被潦草叠起来的纸条从枕下抽了出来。
纸条上的字也很潦草,明显是匆忙留下的。
“三日后子时,太华山门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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