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司机还在前面坐着。
脑袋内的某根弦发出“嗡”的震颤声,他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下意识收紧,忽然觉得四肢仿佛都从躯体里叛逃出去,并且有了它们自己各自的想法。
这是他一早之前就想过的事情……
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由她亲口说出来。
女孩的身体软又娇又小,坐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几乎感觉不到她的重量,软软绵绵,奶糖般,味道香甜得让人想要咬一口。
偏偏身体热乎乎,如火苗,通过相贴的肌肤将他的身体点得火热滚烫。
在清醒的时候,她很抗拒和他接触,这他一直都知道。
顾惜臻原本以为,对自己随性所欲的性格来说,其他人想什么,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爽就是了。
可此时此刻,他竟犹豫了。
若他真对她做了什么,等她醒来,会不会更讨厌她?
不过,犹豫并没有持续太久,黎音也没有给他犹豫的余地。
她倚在他的胸前,两只手一点儿都不老实,起初只胡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将他摸得欲火焚身还嫌不够,竟开始往下转移。
顾惜臻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要命:“黎音……”
他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却晚了一步——那手已经摸到了他鼓鼓涨涨的裤裆处。
她一面仰头亲他,一面用手扒拉他的裤子,扯了好半天没有扯下来,声音里就带了哭腔,似乎又委屈又难受。
他的肉棒被她一碰,热得像是要炸开般,硬邦邦地戳着裤子。
“等下……”他抓住她两只不太安分的手。
她停下来,没有说话,只抬眼,用湿漉漉的眼睛,表情迷茫地看着他。
那双眼,纯情却媚人,无辜却罪孽,干净却充满最最原始的欲望。
到这一步,顾惜臻已经彻底没有理智可言了。
他再控制不住自己,低头吻上她的眼尾,轻轻舔去眼尾湿意,他才听到自己气息不稳的声音:“这种事,当然应该由我主动。”
——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全程听下来,默默开车不敢回头看。
起初是不敢,后来是不能。
办事的时候,隔板横贯在了前后座之间,他成了个被抛弃的工具人。
只不过后面玩得很激烈,就是隔音再好,也会隐隐约约有声音泄出来。
“嗯嗯啊……”
女孩叫得很好听,声音勾人,尾音像有小钩子一样,喑哑软媚,声声都能掐出水。
大概是太过舒服,声音软软糯糯,动物幼崽般乖甜乖甜,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破破碎碎,音量偶尔会突然变高,接着又歪歪扭扭降下去。
光是听声音,都能听得人酥掉半边骨头。
“轻、轻点……太多了……”她嘤嘤求饶,“阿臻啊——”
这样的哀求,恐怕就算是石头人也没法狠心拒绝她。可顾惜臻就像是不买账一样,几声啼哭后,女孩竟叫得更难耐了些。
她的声音在那之后不仅没降,反而逐渐变高,哭音再遏制不住,就像是被人送上了最高处的山峰,又在悬崖峭壁处化作瀑布飞流直下,潺潺湍急。
“啊……疼……”如同缺了水的鱼,她不断喘息娇吟,“太撑了……要胀开了……轻、轻点……”
如此这般,好久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顾惜臻才终于发出第一道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