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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牧归笑了笑。
孟庭窗“啧啧”两声,道:“你除外,行了吧?”
被关一起了
年牧归去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来,许昭这边说书先生也快讲完了。
不知怎么的,方才还琢磨着朝中事万千烦闷呢,一看见许昭笑呵呵那张脸,瞬间便把那些都抛了。
他背着手踱步过去,打眼就瞧见茶桌上多了个带花边的琉璃碗,里面还剩一口浅红的水,一看便是这人趁他不在,又悄悄点了碗什么冰的东西吃。
“小哥吃的这是冰珍珠圆子?”年牧归站在他身后,猛不丁问了一句。
“不是,”许昭一门心思盯着台上,嘴里嚼着什么点心,头也不回地顺口答道,“这是冰镇百花糖水,除了珍珠圆子,还放了许多糖渍花瓣。”
年牧归点点头,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又问:“好吃么?”
“好吃!”许昭微微转过头来,猛不丁跟他对上眼神,“不好吃我能都吃吃完啊。”
回头看见年牧归,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赶紧把脑袋凑过去,抱住年牧归的胳膊,“是相公啊。”
“怎么去这么久,我都想你了,你不知道方才那先生说得有多精彩,”他顺势抓住年牧归的手,引他在旁边坐下,“怎么样,肚子还疼不疼?哎这脸都拉得有点泛白了。”
年牧归拿他没办法,闲闲地打量着眼前那伶俐的嘴巴一张一合,满脑子都是上面那一点润润的红色。
方才吃了冰,此时大概是冰凉凉的。
他向前凑凑,覆唇上去,亲自试了一番。
果真是有些凉,吃起来更软了。
这大庭广众的,许昭觉得害臊,皱着眉叫他亲完,赶紧四下里瞟瞟,还好抬手正到精彩处,应该是没人看见。
“相公你注意些。”他红着脸,小声警告道。年牧归抬手搓搓他的耳朵,也小声道:“我方才没拉肚子,出去逛了一圈。”
许昭觉得这个“出去逛了一圈”,一定跟自己概念里的“出去逛了一圈”不大一样,一定是去干什么大事了。
不过,既然年牧归不说,他也懒得问,反正也没那个脑子想。
在这种古代文的剧情里,知道的太多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台上说书先生猛地拍了惊堂木,一回故事说完,许昭还有点意犹未尽。
“那书生跟那将军后面怎么了?”他磕开最后一颗瓜籽,万分好奇,“他说的这故事好生精彩,有没有话本卖?下回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想知道啊?”年牧归笑笑,“那咱们上书舍找一找,说不定有的卖。”
许昭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一拍脑袋,“话本的事再说,咱们得去看阿钏了。”
他觉着这茶楼的点心好吃,又点了好些,要打包带给阿钏。
茶楼生意红火,足足等了一刻钟,点心才都包好拿上来。
两人起身的时候,他们旁边那桌客人也正好结账,跟在两人身后。
从旁边经过的时候,年牧归递过去一个眼神,扫了眼许昭那个吃珍珠圆子的碗。
客人立刻会意,从容在他们桌旁走过,不着痕迹地把碗底纸条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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