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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鲤走到堤边蹲下身看了看水流的方向和度,又抬头望了望上边的山势,那河水浑浊湍急,裹挟着泥沙。
“听到你们说泥石袋不够,而且现在水势大,光靠堆泥石袋,人手不足的话,堆多少冲多少。”
周延问:“那少侠有何高见?”
“河道在这里拐了急弯,水势全压在弯道外侧,单靠着外侧堆泥石袋加固扛不住。”夏鲤道。
旁边的夏屿也蹲下来看,指向弯道内侧的一片浅滩,清声道:“所以,是不是可以在那边打上几排木桩,把水流分一部分引到内侧来,那么外侧的压力就轻了许多,可以不叫水流冲走更多土地,冲垮堤坝。”
夏鲤点头,夏屿立刻弯着眼睛笑。
但周延却道:“虽然少侠说得有道理,这确实可取,可是打桩分流需要巨大的木桩,而且还要在水里作业。若是之前水势小,又是枯水期那倒是方便。可是现在这…而且这需要的力气也是非寻常人所能及,咱们现在没有这个条件——”
“那让我试试。”然后他看向夏鲤,“剑仙…嗯师尊能不能帮个忙?”
“什么。”
夏屿一笑,附耳说了几句话。
不过一炷香夏鲤便用内力震断几棵腰身粗细的树木,抽出宝剑用剑气劈下,便成了底部尖锐的木桩。众人看见夏鲤就是三两下便做到如此连连惊叹。
“厉害吧?”夏屿对周延道。
“好强悍的内功。”
“自然自然,她可是天下——”
“李见微。”夏鲤看向他,夏屿立刻跑过去拿帕子要给她擦汗,还一口一个师尊。夏鲤别过脸觉得他莫名其妙,夏屿也不恼连忙道:“那我去立木桩了?”
他弯腰抱起其中一根沉腰力,竟然一个人将木桩抱了起来,周围一片吸气声。夏屿运着轻功踏入水中,找准了位置将木桩竖直插入水中。河水分明没过腰身,水流湍急,他的身形却是纹丝不动。他深吸一口气掌心灌入内力,那木桩竟是猛地往下沉,稳稳扎入了河床,深可及丈。
“这、这——好生厉害。”
夏屿擦了擦汗,看向夏鲤似乎在问她,自己厉不厉害。夏鲤没理他招呼人去把其他木桩帮忙递过去,自己则是挽起袖子又劈出几个木桩,顺手揽起纵身一跃跳入水中与夏屿一起立桩。
一根两根三根…两人配合默契加之岸边还有人递木桩,竟是很快便打了两排木桩。
期间夏鲤见他嘴唇白,看上去是累着了加上身上有伤这样的大动作自然做不来。她说让她一个人来,夏屿却是怎么也不肯,笑道:“剑仙姐姐,现在我们可不止道侣还有层师徒关系在。你看我这作为伴侣又作为徒弟的,总不能把事撇给你做。”
夏鲤想,他真的很轴。
两排木桩竖起,水流在桩前分成两股,一股沿着河道走,一股则是被引到内侧浅滩,弯道外侧的水压肉眼可见地减小了,冲在堤坝上的浪头也矮了几分。
周延看了片刻脸上露出喜色,“有效!真的有效!快!现在继续加固泥石袋,把缺口快快补上!”
众人干劲十足,齐声应是,纷纷动手搬运泥石袋。夏鲤站在木桩上,见水势变小心情刚有些转好,露出些笑意。
身边的夏屿却眼睛一闭从木桩上倒入水中,夏鲤一惊跳入水中将夏屿拖到岸上,夏屿浑身湿透嘴唇白,脖子上竟隐隐有红纹蠕动。
“李见微?李见微!”
夏屿额上青筋暴起,面容狰狞,似在忍受什么剧痛。夏鲤顾不上什么,先帮他把吃进去的水给吐出来,摁了几次胸口后夏屿嘴里吐出几口水,清醒几分后爬起身来,夏鲤要扶他,他却推开什么也不说捂着胸口运着轻功跳到别处消失不见。
夏鲤愣着原地委实是不明所以。
周延走过问她这是什么回事,夏鲤摇头,转身去找夏屿。
夏屿彼时疼痛难忍,倒在地上又滚又扭,想要叫出声但又死死捂住嘴巴。远远听到夏鲤的声音他又爬起来走了几步,可五脏六腑俱在痉挛。
不行…不能被她知道…
他运动内功,身上疼痛便要加以数倍地累加,最后弯腰呕出一滩黑色污血,几个虫子动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夏屿试着运了运内力,果然内力暂失。但身上的剧痛已经被压制下去。
夏屿擦了擦嘴边的血,隐住了那滩血,转身去找夏鲤。
作者:不是这种专业啊啊我乱写的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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