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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压过了所有痛苦与屈辱。
“玥玥,”沉聿珩的声音忽然放软,刻意模仿着陈年往事里的腔调。
试图再次戳开她厚重的屏障。
那抹虚情假意之中,竟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涸裂隙。
他久久凝视着她凄惨狼狈的脸。
激烈的泪水和精液,意外地在脸上描摹出一种濒临碎裂的美感。
这将他心底那份因支配而生、日渐扭曲的愉悦推至顶峰。
沉聿珩终于又抓住了往日那种将她完全掌控在手心、高高在上的巅峰体验。
这迷醉感,甚至让他误以为能够重建起那早已腐烂的、不分你我的亲密幻梦。
“给你个机会,”
他的手指流连在她被精液弄脏的脸颊上。
声音带着裹着蜜糖的施舍与诱哄,试图蛊惑,
“做回以前那样,好不好?像小时候一样......只有我们两个。”
他刻意描绘着那个早已腐烂的幻梦,试图用回忆的糖衣包裹此刻的毒。
声音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和病态的渴求。
“继续......像以前那样看着我,依赖我...”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灼热而危险。
最后几个字咬得极其暧昧,将纯真的过往与此刻的淫邪强行嫁接,
“......勾引我。”
近在咫尺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舔舐着她紧抿的唇线,将血丝和泪痕尽数啜净。
舌尖那强势的侵略,试图撬开她紧闭的齿关。
想要再次夺取那份属于她的、他认定只该属于他的甘甜。
晏玥的牙关咬得死紧。
身体因极致的厌恶、愤怒和那对往日彻底逝去的痛苦而剧烈颤抖。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再熟悉不过的脸。
曾经在那懵懂时期,甚至悄悄驻留过心头的俊美容颜,此刻只让她感到无边的憎恶和......一种深沉的悲哀。
那个在幼儿园为她打架、在小学陪她踢球、在初中即使老是发神经,也还会倾听她抱怨的沉聿珩。
到底是怎么一步步烂成了眼前这个散发着腥膻恶臭的怪物?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关于“沉聿珩”这个名字所承载的所有温暖记忆——夏日蝉鸣下的红白机、冬日分享的烤红薯。
还有踢球闯祸后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彼此间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欢笑。
——那被尘封起来的回忆胶片,在眼前飞速地扭曲、溶解、发出滋滋的悲鸣,最终化为一片焦黑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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