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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机票,去机场,起飞,落地,直奔法兰克福贺凛的公寓。
门铃响起的时候,贺凛想:原来只需要一通电话就能让文靳出现,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找个人假装医生护士打个电话得了,何苦去吃那盒椰蓉蛋糕。
这次门打开之后,文靳没立刻冲进来,更没动手,只站在门外冷着张风尘仆仆的脸问贺凛:“你是不是故意的?”
贺凛自知理亏,但也委屈中无奈,“谁让你不搭理我。”
文靳听了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说:“我看你是欠收拾了贺凛。”
贺凛听了往墙边一靠,嘴上欠欠儿地顺杆往上爬:“哎,那你收拾我吗?”边说,边在狭窄玄关里让出条道,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棍棒底下出好狗,字面意思。
这下文靳不再废话,拎着贺凛的脖子直接把人拽进了浴室,继续把上次的流程一模一样重复了一遍。
只是这次文靳和贺凛的位置对调。
只是文靳比起贺凛就显得熟练很多。
文靳很会找,找到就根本不放过。
所以还没到真做什么的时候,贺凛已经低叫着弄脏了一次大理石砖铺的浴室墙面。
文靳抽出手,淡淡问了句:“挨得了我收拾吗?才这样就忍不住了。”
一片水汽萦绕中,贺凛还没缓过神,又听到文靳撕包装袋的声音。
他转身回头,文靳正把东西捏在手上。见贺凛转过来,文靳便拉住他的手,把东西塞进他手里。
“帮我。”
“啊……?”贺凛捏着薄薄一片,没动,脸上一片红,是刚才的后遗症。
见他不动,文靳轻轻挑眉,问:“这都不会?”
“我不会?”直男经不起挑衅,抬手就来,还问:“你怎么带这个来?”
“你故意搞这么一出,不就是找c吗?”文靳淡淡地说着荤话,“你家又没有。”
“我……”贺凛被文靳难得直白的表达钉在原地,一下没接上话。
文靳也不看他,又问一遍:“有吗?”
再是直男也知道这是送命题,于是斩钉截铁:“没有!”
“嘶,没有就没有,你轻点儿……”
文靳知道贺凛这次过敏绝对是故意的,上一次意外情有可原,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就……
但知道是故意的他也还是来了。
来的飞机上,他当然也想过贺凛到底想搞什么,想了五六七八种理由。但是真见到人了,又不知道该跟他说点什么。
所以最后又变成这样。把人拽进浴室,翻过去抵在窗台。
肢体接触是最无能为力的表达。
刚开始的时候他想,两个人到底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缓了口呼吸又想,这紧得实在头皮发麻。
掐住贺凛腰的手不自觉重了又重。
他带套来,纯粹是因为上次那场高烧。
在医院里躺着输液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第一次之后贺凛发烧了没?
其实贺凛也烧了,甚至烧得比他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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