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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托比欧。
她也是这么称赞托比欧的。
真恶心。恶心。放荡。下作。水性杨花。不知廉耻。他怎么能听从她的命令服侍她,他又不是她的狗。
“莉奈小姐很舒服?”
充满恶意,讽刺地笑道。
“嗯……”把他脸颊擦拭干净,温和地说,“因为你很用心,很卖力地在侍候我哦。我当然可以感受到你的努力和心意。”
迪亚波罗噎住了。
他愈发恼恨,觉得自己又被反将一军。他发誓自己一定,一定,一定要找回一点面子。
微笑着说:“莉奈小姐喜欢就好。”
脸颊上的划痕、唇齿间的水光让他觉得自己很恶心。甚至为自己的身体也感到恶心。
离她很近。
想要做那天的事。
想要完完全全地掌控她,让她知道得罪他是完全没有好下场的。想要她后悔,想要她哭出来,想要她一边哭一边忏悔自己的罪责。碾磨着,让他脸颊残留的水光继续蔓延。只有这样,他这些日子遭受的耻辱才能得到报偿。
马上了。
只要下一秒……再下一秒……她就可以和以前一样……
“好了。”
她倦懒地抽开身,慰满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可以走了。”
“……什么?”
莉奈盖上被子,挡住蝴蝶结。一边大方地揉他脑袋,一边说:“今天做得很棒哦,你完成任务了,快走吧。”
“对了,走的时候记得把床单洗掉哦。真乖。乖宝宝。”——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
第79章
黄昏已近。
夏天快要过去,秋叶来得比秋天还要早。窗户夹缝间掠过的风微寒,被风吹过的纱帘微皱,她指节的弧度微蜷。
不只是指节。
那张一向软弱、温良的脸,依然弯起眉眼,露出的笑意温和又慰满,就连眼角也有不够庄重的泪意残余。粉色晕染过的泪意。
可是……
就是这张写着弱小可欺的面孔,一次又一次戏耍他,玩弄他。不仅在言语上羞辱挑衅,戏谑地称他对她“情根深种”,甚至让他做那些下作龌龊的事。直至现在,他还无法忘记那些那些下流屈辱的时刻。
无法容忍。
完全……无法容忍。
这是对他的羞辱。
太阳穴上青筋浮浅,唇角的笑意化为乌有。他抬起头,撞入莉奈无辜又柔弱的视线中。
她好像对现在的境地一无所察。
他没有表情地看着她,视线落在软被,落在床单,还落到她粉色的指甲油上。莉奈一只手扶在膝盖上,遮掩着浮浅着蝴蝶纹样的的衣领。
迪亚波罗抱着床单被褥出去。
他忍了。
从她的视角看,有些事确实过于唐突——警惕点也正常。但不管怎么样,他们早晚会确定关系的。
可他没想到会这么晚。
窗外。
叶子飘飘摇摇地缀在树枝。
捧着她的腰肢。
将要入秋。
脆弱的叶根无法抵抗微风,像要坠落。
迪亚波罗和先前无数个黄昏一样,强忍怒火靠近她身边。
早秋风至。
梧桐树开始掉叶子,零零碎碎地掉。
亲吻,吮吸,舔舐她锁骨间的间隙,肌肤中隐隐的伤痕。再生涩的动作也变得熟悉,被她指尖勾出的划痕慢慢痊愈,弧度像她咽喉间压抑的促音。
一切都在变化。唯有他的羞耻与恼火与日俱增。
窗外开始下雨。
大片大片的梧桐叶掉落,像一片金色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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