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心每次来柳巷,都会给曲老头和绣娘带东西,哄的两个人天天盼着她来。
今夜又给绣娘带了锦绣轩新做的衣服和刚调制好的花茶。绣娘一辈子无子无女,第一次见冰心就喜欢地不得了,早就把她当自己孙女看待了。
“丫头啊,你这寒症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你切莫心急,老头子我肯定能治好你,就是需要些时日。”曲老头收起手对冰心说。
冰心笑笑:“多谢曲爷爷了,我不心急,也不要紧,就是受不得寒而已。好在这京城里的冬天也没那么冷。”
绣娘端了新泡好的花茶进来,一听这话不高兴地说道:“你这丫头,怎能不介意呢,一定得当回事的,这可关乎着你的终身大事。放心吧,老头子要是治不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着瞪了曲老头一眼。
冰心知道绣娘话中的意思,在这个年代,别说皇亲贵族了,就是普通人家谁也不肯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子啊。
虽然她是真的不介意,却也领了她们的好意。她笑着挽住绣娘的胳膊说道:“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又对着曲老头挤挤眼,“我相信曲爷爷,这小小的寒症对别人来说是顽固之症,对曲爷爷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这话听得曲老头满意地哈哈大笑。曲老头又指导了寒星针灸之术,俩人接下来钻屋子里捣鼓草药去了。
绣娘偷偷对冰心说:“丫头,谢谢你,你可是给老头子找了个好徒弟。他虽然看着严厉,背地里没少偷着乐,寒星那孩子天赋又高又有耐性,以后医术了得啊。”
“那是寒星的造化,有缘遇到曲爷爷,她不成功我都不允许。”冰心说着调皮地吐吐舌头。
“世子好久没有来这了,我听老头子说他出京城了。”
“嗯,他走之前和我道别了。”冰心大大方方地回答,虽然心里想着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在她面前提起那家伙。
“这孩子从小到大也是不容易。”绣娘感叹道。
冰心撇撇嘴:“生来富贵,他有什么不容易的。”
“咦,你不知道他的事情?”绣娘惊奇道,“对,你回来不久想必没听说过他。”
“世子可不像一般皇亲贵族子弟们靠着家族势力,做着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他幼时便没了母亲,王爷又常年驻守边关,那王府里还有个不省心的。要不是自小被皇上养在身边,恐怕还会受更多委屈了。”
绣娘见冰心在认真地听,接着说道:“他岁上战场,从最底层的兵做起,几次死里逃生,最凶险的一次,王爷被叛徒下毒,他疾驰千里赶去边关代父出征,打败进犯的西宁,得战神一名。他的世子身份确是名副其实。”
果然不简单,冰心心道,但恐怕他的实力不仅如此。
“论身份地位相貌,在这京城里世子都是屈一指,难得的是他还能洁身自爱,连个贴身丫鬟都没有。”
“说得是阿远那臭小子吧,丫头啊,绣娘这话倒是不错,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错不了。”曲老头和寒星一起走了进来,接话道。
怪不得好端端的绣娘和她讲起了滕青远的事情,原来他们存着这个心思。冰心觉得好笑,说道:“曲爷爷,他好不好的,也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就关心你和绣娘挺好的就行。”
绣娘用手戳她的额头,笑道:“你这鬼丫头,快走吧你们。”
“寒星,我们被嫌弃了,走了。”冰心说着站起身。
“嗯。”寒星笑着跟在身后,“师父,绣娘,我和小姐走了。”
天上人间里,寒秋已经看完了账本,在和绮罗说着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冰心和寒星走了进来。
“几日不见,绮罗姐姐又漂亮了。”冰心学着登徒子的样子在绮罗脸上摸了一把。
“小姐又取笑我了。不还是小姐给咱们姐妹配制的养颜膏好用。”绮罗也习惯了冰心的玩笑,笑着给她倒上水。
寒秋笑着看冰心和绮罗玩笑。也只有和她们在一起时,冰心才会开心地笑,不再紧绷着,防备着,算计着。
“小姐,我刚和绮罗看了你给的曲谱和词,绮罗喜欢的不得了。”
“小姐,你才是京城第一才女啊。”绮罗真心赞美冰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