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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风烈正往口中灌着酒,醉悠悠地卧倒在了床上,丝毫不顾衣服与床单上的褶皱。
听着青漓的声音才清醒了几分,口中呼出了丝酒气,醉态让他说出口的话都软绵绵的,“阿离,今日我没心情做生意。”
他银白色的丝,因为醉酒在床上被捻得有些凌乱,与平日里十分注重整洁的他判若两人。
青漓并不是第一次见风烈如此饮酒了,习惯又有些不习惯,除去他二人第一次的乌龙见面外,青漓只见过风烈喝过两次酒。
一次是五个月之前,另一次就是现在。
所以她对于眼前的情况早有预感,青漓心中虽有困惑,但她却从来没多问过什么。
“师父,那您要我打来的熊呢?”青漓轻声问道。
风烈语气中多了些不耐烦,“放在药阁的老地方,”突然之间,他猛地咳了一下。
青漓下意识就朝他走去,“师父,您怎么了?”
风烈袖袍一挥,将床上的帷幔打落,立刻背过了身去,“别过来。”
青漓识趣地没有靠近,只看见了风烈帷幔中的背影,她刚想安静地离开,却听到了风烈的呼唤,“阿离,去日月城中的任何一家皇家酿酒楼打二两酒,要今日推荐的特供。”
都喝成这样了,还喝?青漓虽感到奇怪,但却什么都没说应允了下来。
片刻后,她便将那熊肉都分好类,放在了风烈平日里常用的位置上,才回到竹门口。
陆此刻已经渐渐恢复了神志,他是被青漓简单地止了血背回来的。
她对着陆笑了笑,“今日我师父没空,看来你只能给我些钱了,我善心帮帮你治治。”
陆感到背后一阵冷汗直流,却不敢多说什么。
“你是第一天出我的任务吧?”
“你怎么知道?”陆神色一惊。
青漓微笑,“我在这附近百里之内下了一些药粉,”青漓用手指在他的肩头抿了一下,向他晃了晃手指头上那不明显的粉末,“看这个量,应该还不到六个时辰。”
这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应该会的吗?陆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见过恽月没?”青漓十分随意地问道。
“你怎么能随意直呼那位大人的名字?”
“好了,好了。”青漓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陈腔滥调,“不用你告诉我,我也知道,你身上有小松雪的味道,恽月喝茶了吧?”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这是青漓上一次在恽月那里闻到的味道,当时的她还并不知道这种茶的名字。
这是她根据记忆里的味道,事后一个一个比对出来的,虽然味道很淡,但青漓敏锐的嗅觉还是察觉到了。
这就印证了,恽月此刻很可能就在日月城中。
青漓决定去见一见她,恽月的态度让青漓觉得很奇怪,这一年之内不间断地派人监视她,但那些人的实力却都在青漓的可控范围之内。
恽月在判断她的实力,并以此为乐,青漓就像是猫鼠游戏中的老鼠一般,供猫玩乐,猫能一口吃掉老鼠,可它却只是仅仅拿在手里供自己玩乐。
恶趣味、令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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