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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郗淮接过东西,看了眼外面长久凝固的覃卓承。
“你不会要去把人打一顿吧。”
秦洲晏失笑:“绝对不打架。”
说完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寒冷的秋夜中,覃卓承只感觉自己浑身被冰冻,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分毫动弹不得。
直到身前落下一道阴影,他才抬起头,看向面前神色冷淡的男人。
覃卓承连忙偏头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站了起来。
他可以跪林郗淮,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展现这么狼狈的颓态。
可跪久了,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反而愈发感到难堪。
秦洲晏不想和他多说些什么,简单平静开口道:“有些话郗淮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再来说一次。”
“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覃卓承脸色难看道:“就算你是他男朋友,也没有资格管别人吧?”
秦洲晏平淡的笑了下,好似裹上了一层温和的外皮,可覃卓承知道,对方骨子里的很多东西都没变。
比如现在一如既往漫不经心、高高在上的姿态。
比如声音温和却不加掩饰的话语中傲慢含义。
“是什么身份都没关系,有没有资格也无所谓。”
秦洲晏并不陷入对方的问题,也不进行感情程度的自证。
“这么说,只是因为我不想。”
“我不想,就不行。”
覃卓承突然感觉浑身发冷,让他几乎想打个颤。
本就冻结的骨头仿佛被小锤子重重的敲击了一下,然后碎成满地。
这个人……真的太狂妄了。
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立场,仿佛就算和林郗淮是陌生人,只要他不想,也能理直气壮的站在覃卓承面前要求他不许再见林郗淮。
用这么平静又理所当然的态度,轻飘飘的说出来。
旁人若是这样,覃卓承只会觉得他有病。
可这人是秦洲晏,他就知道是真的。
对方是真的有资本做到自己即中心,旁人不管乐不乐意,都得尊重他的意愿。
一片安静中,秦洲晏垂头很轻地笑了下。
明明是看上去斯文有礼的模样,却让不敢靠近分毫。
“你真的挺有本事的,能让我这么生气,展现出这么恶劣的一面,我也很讨厌这样。”
“其实我觉得很没意思,随便做点什么都感觉像是在欺负人,显得很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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