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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特殊感染者逃离的那一刻。
宁芊也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这些怪物真的都在进化。
这是除女妖外,第二种被证实拥有智力的感染者。
她回头望向通道内堆积的尸体,血正不断渗进木板,滴答滴答的砸进地面的土壤。
远处破损的头颅,隐约能看出是某个大人物的五官。
世界不断生巨变,而人类却还沉迷于奸淫掳掠,陶醉在压迫剥削的快感中。
即使自己不来。
迟早有一天,这些不断异化的感染者,也会给他们上一节血淋淋的实践课。
不过是早死还是晚死的区别。
不远处的低矮棚户里,那些由简易废料焊接的铝板,连绵覆盖半个街区,支撑起了一整片丑陋的住所。
那处的围墙最为单薄,几乎只是依托着原有的墙体再多浇筑了些许水泥。
管理者在大楼与它们之间划出区域,用猩红的砖隔开了彼此。
像是天地间被人陡然加了一笔,粗暴的将世界分为黑白。
扭曲的铁板下、漏风的门后、烂在街面的尸体前,无数隐晦的目光在阴影中浮沉。
宁芊望着那片如同废墟的居所。
虽然她看不见,但她能猜到那近千人的底层幸存者,就躲藏在这猪圈般的环境中。
苟延残喘,痛苦、如同蝼蚁一般的活着。
眼睑微微垂下,苍白的少女有些沉默。
因为她的内心正在剧烈的挣扎。
如果将来自己要入主北城
那这上千人的难民中,会不会有目击者
会不会有人告密。
转头望向那片黑压压的尸潮,亡者仍在不知疲倦的用身体冲撞着铁门,锈蚀的金属已经被挤压出夸张的弧度,时刻就要倾覆。
杀——很简单,放尸潮进来就行。
不杀——可能将来棋差一招,暴露身份被军方就地格杀。
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
杀了吧,那些臭虫一定会出卖你。”
她惊愕地转过头,循着声源望去。
空中刮过的风带起腥味,身旁的男人轻推镜框,目光投向那片贫民区,脸上满是鄙夷。
在这种犹豫万分的关头再次诡异现身。
“你想想末日下谁不自私,谁不害怕感染者。”
“你敢冒险嘛?你敢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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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萦绕在耳边,诱惑着心智一点点滑向深渊。
“你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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