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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安息,自己又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实在不应该去叨扰这些亡者。
所以她就组织苦逼着脸的李梦,陪她挨家挨户的在庭院剪铁丝和木板。
李梦捧着满怀扎手的材料时,忍不住质问她为什么不叫林馨。
“因为我心疼她呀。”
李梦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被汗浸透的衣服,翻了个白眼。
恋爱脑害人啊
不过毕竟现在队伍里没了张羌一,脏活累活总得轮到这些漂亮的姑娘身上,李梦也只是嘴上抱怨,干起活倒是没拖沓。
另一边的秦溪也没闲着,她突奇想,和易人山商量后决定在后院开辟一片土地。
“末日里最重要的就是粮食储备,我们不可能只靠这些物资。”
她是这么跟众人解释的,大家的反响也很好,一个个积极性都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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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由秦溪,李倩,林馨,以及偶尔来帮忙的易人山,组成了临时的后勤部门。
每天就干三件事,撬开地砖,松动土壤,播种施肥。
易人山专门给宁芊这些“外勤人员”指了下路,他说在小镇集市旁有一家是土生土长的农户。
她们寻摸过去,果然在那积灰的大棚里找到了各种蔬果的种袋,上面还很贴心的标上了种类。
在搜索需要的肥料时,她们打开了某扇尘封许久的地窖大门
花了一下午,两人安葬了里面腐烂生蛆的四具尸体,宁芊叹息着为他们背诵了一小段往生经,拎着这些袋子返回了淑椿庭。
“早登极乐,往生净土”
不是她不想背全,是压根就不记得后面的内容。
众人有条不紊的建设着新的家园,每个人都将心血泼洒在这片陌生的土地。
离开温南快两三个月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么久没有任何官方的消息意味着什么。
没人有兴趣去探讨这个问题,因为一旦深思,就不可避免的会提到父母亲朋,这是末日下人心中绝对的禁忌。
所以每个人都会专注于眼下,用心做好自己手头的事,这样每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时才不会胡思乱想。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易人山与她们也逐渐熟络起来。
众人慢慢的开始接纳这个喜欢装老成的年轻人,甚至还看到了些许曾经同伴的影子。
“呼”
一双手擦了下林馨额头上滴落到眼角的汗珠,她看向一旁递水的宁芊,笑意中带着浅浅的红晕。
今天宁芊也来帮忙,几人很快就搞定了额定的“工作内容”,此刻她正倚着锄头站在一旁休息。
“累不累。”
林馨摇摇头,笑容还是那样的明媚,就好像永远都不会被生活的痛苦压倒。
宁芊宠溺的勾了下她的鼻梁,帮她把草帽往下扯了些,阴影盖住了整张脸。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没有想通。”
宁芊自从那夜杀光了那伙歹徒后,心里就一直存在疑惑。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存在一点蛛丝马迹就会忍不住去推理整件事,把所有的细节翻来覆去的思考,直到自己说服自己。
林馨扔下手中的锄头,牵着她走到屋檐下的阴凉处,两人坐在木凳上休息。
“那夜她尸变前,我明明看到了她肩膀上有东西在动,而后她才抽搐的。”
其实林馨也看到了,那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任何动静都尽收眼底。
她点点头,宁芊继续说道。
“她肩膀上的那个洞,我和李梦在河滩边的尸体上也见过,这说明他俩被同一种东西袭击过。”
一直到这一步,宁芊和众人其实在这些日子推理过无数次,每次都终断在这里。
线索太少,而疑点太多。
似乎有一团巨大的迷雾遮挡着,让人看不真切背后的秘密。
可是今天,宁芊似乎有了些新的猜想和结论。
“其实我反复推敲了很久,大概能复原出一些模糊的东西。”
站起身,整理了下思路,烈日下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深刻的影子。
宁芊的思路是关于那个孔洞延伸出来的。
她将长男真正的死因归于那个孔洞并不是说因为那个创口才死,而是因为这个口子,所有人同伴才会分崩离析,主动的去攻击他。
她联想着那个女人变异后的样子,反推出男子应该也被感染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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