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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溪这时从身后抱住她,拉住她不停举起的手。
“它已经死了”
李倩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扔掉杆子,挣开秦溪,连忙来到张羌一的身旁蹲下,眼泪止不住的流。
“对不起啊羌一,都怪我反应太慢了…害你被咬了,对不起”
张羌一闻言这才明白,为什么刚刚李倩会这么疯狂,原来是以为自己被咬了,他还从没见过这个斯文的女孩如此激动过。
他急忙抬手用噤声的手势打断对方的哭啼,指了指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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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破洞处调皮的伸出两根脚趾,轻轻的勾了勾,并没有看到任何伤口。
得亏自己机智,被咬住的瞬间就缩紧了脚趾,这才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
他还想说些俏皮话逗逗李倩,刚欲张嘴却感觉一个温暖的身体扑进自己的怀中。
“你个傻子”
温热的液体滴进他的衣领,睫毛扫过脖子上突突直跳的动脉,如同蝴蝶振动翅膀掠过紧绷的琴弦。
“嘿嘿,又被你救了一次”张羌一看着怀里隐隐抽泣的她,眼底也渐渐涌上温柔。
怀中的她慢慢的抬起头,四目相对下,柔情在眼波中传递,两人的脸在注视下缓缓靠近。
“咳咳……”
秦溪有些尴尬的提醒着二人,虽说她也知道这会人家感情正在升温,但是这个地方实在不太适合。
李倩听到声音随即反应了过来,手轻推开他站了起来,脸上泛起红晕,别过头去不敢看二人。
秦溪来到门前,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扣上了金属锁。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门边,找到开关打开了灯,整个市被白炽灯照亮。
刚刚张羌一遇袭,着急忙慌下她的电棍被货架别落在地,黑暗中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这会才看清丢在货架底部了。
她弯腰捡起电棍,吹了吹卷上的尘土,重新插回腰间。
“羌一,你先休息会,李倩和我先排查下这里,以免还有危险。”
李倩看到一旁收银台的椅子上摆着个靠枕,拿来给张羌一垫在脑袋后,他虚弱的点了点头。
市的范围并不大,充其量只比普通小卖部多了十几平方,里面摆着五六个货架,深处还有两台嗡鸣着的冰箱,尽头处还有一个改建的小房间。
李倩抓着拖布杆,秦溪举着电棍带头,二人小心的检查了每一个角落,连货架底下都蹲下看了,确定了这里没有感染者。
二人返回大门口,盘坐在张羌一的身旁。
终于可以休息了,秦溪几乎是一瞬间脱力,身若无骨的歪扭着躺在地面,眼睛呆呆的望向洁白的吊顶。
李倩也累坏了,这会才感到身上的冷汗早已浸透布料,她斜撑着身子喘着气,轻扯着领口扇风。
就这样静静的过了好一会。
“被感染的这是你认识的那个阿姨吗”?一直躺着的秦溪疲惫的出一句提问,声音像漏油的动机在运作。
张羌一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带众人来到的这里,现在的结果让他自己也始料未及。
似乎想到了什么,秦溪皱了皱眉。
“有一点我有些奇怪,那个陈雯…就是宿舍门口的那个女感染者,还有四楼的那个大块头。”她停顿了下,似乎在回想细节。
“这两要么飞檐走壁,度快的看不清,要么刀枪不入,力气大的恐怖。怎么这个阿姨感染后就这么……弱?”
在秦溪的话中,二人也陷入沉思,她说的确实很对,这个阿姨和那两个感染者差距太大了。
李倩从兜里摸出了手机,屏幕右上角显示还剩百分之二十的电量,她划拉了几下,打开了某博。
热搜前几还是关于周市病毒爆的讨论,热度不降反升,海量的评论和带标签的话题在涌入数据。
她随意的点开热度最高的几条,底下密密麻麻的评论中,一张张实地拍摄的截图在刷屏,这是周市居民们用血和泪书写的心酸故事。
她喊来秦溪和羌一一起看,三人聚精会神的凑在屏幕前看着评论。
“住我对面的邻居张大婶突然疯了,她把亲孙子……”
“这个病毒扩散的怎么这么快!我上午才听到消息,中午就看到街上有……”
“那些感染者真的不要命了一样啊,我为了自保拿砖头拍他的脑袋,其他感染者居然丝毫不怕……”
“我把我小区的保安失手杀了啊,可是他要咬我,我这算不算犯……”
在评论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下,结合其他官方放出的零星信息,一个对感染者的初步认知在建立出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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