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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薄墨镜后的目光一瞬间刀子似的扫过来:
“再叫一声,我把你塞进那边擂台当奖品。”
“啧,不孝。”
谢逸燃撇嘴,转头揽住厄缪斯的肩。
“咱回家吧?我看小金这德行也撑不了多久了。”
金丝薄没反驳,显然默许。
四只虫果断转身,逆着兴奋的虫潮朝悬浮车停泊区走,步伐统一快的出奇,像逃离什么污染区。
车上,谢逸燃戳了戳前座的金丝薄:
“哎,晚上没安排吧?”
金丝薄头也不回:“有。”
“推了。”
谢逸燃说得理所当然。
“来我家吃饭,过年……不是,过庆典,得团圆。”
厄缪斯侧头看他,眼底有笑意流转,虽然虫族没这个团圆的习俗,但谢逸燃有,他就有。
金丝薄沉默几秒,从墨镜边缘瞥了眼身边坐得笔直,但耳朵悄悄竖起来的埃菲斯。
“埃菲斯,”他忽然开口,“第七舰队今晚有安排么。”
埃菲斯愣了下,迅回答:
“没有!阁下,我今天开始休庆典假,休五天!”
“哦。”金丝薄转回头,对着窗外,“那随便。”
这就是答应了。
谢逸燃得意地冲厄缪斯挤挤眼。
回到府邸时,夕阳正好把花园染成暖金色。
谢逸燃果然撸起袖子去捣鼓那个自制烧烤架,厄缪斯挽起袖子要帮忙,被他按着肩膀坐在花园藤椅上。
“歇着,今天我来。”
谢逸燃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孕夫少碰油烟。”
厄缪斯耳根微红,手轻轻搭在微微显怀的小腹上,站在一旁,看着谢逸燃在那边笨拙却认真地生火、穿串。
金丝薄和埃菲斯坐在另一张桌子旁。
金丝薄终于摘了墨镜,露出一双倦怠的红眸,支着下巴看埃菲斯动作麻利地摆餐具、倒饮料——倒的是谢逸燃不知道从哪个偏远星球淘来的、据说叫“果汁”的甜味饮品,味道比营养液好。
“阁下。”
埃菲斯把杯子轻轻推到金丝薄面前,淡紫色的眼睛在此刻更显透亮。
金丝薄瞥了眼那橙黄色的液体,没说话,端起来抿了一口,眉头微挑。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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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薄慢悠悠地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身旁正襟危坐但注意力显然全在自己身上的埃菲斯脸上,然后,抬起了那只刚刚放下杯子的手。
食指朝着埃菲斯的方向,极轻地勾了勾。
动作很随意,甚至带点漫不经心的命令意味。
埃菲斯几乎是立刻就接收到了信号。
他那张总显得有些冷淡的俊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淡紫色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几乎是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又强行克制住,变成一种略显僵硬的倾身。
他迅靠了过去,肩膀几乎要贴上金丝薄的,微微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音,淡紫色的眼睛里却已经写明了:阁下?您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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