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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缪斯的心彻底乱了,那种胸口的闷痛感愈浓重,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说完了吗?”
厄缪斯抬起眼,深蓝色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一丝冰裂的痕迹,直接偏过了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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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就请你离开,不要打扰他休息。”
厄缪斯不懂阿纳斯塔突然跟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谢逸燃来不来,似乎跟他没多大关系才是。
阿纳斯塔见厄缪斯吃瘪,竟不见得有多少痛快,反而更加恼怒。
他盯着厄缪斯看了几秒,又看了看被他严密护住的雄虫,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冷笑一声。
“好,很好,厄缪斯,我希望到了卡塔尼亚,你和你怀里这位‘宝贝’还能保持这副模样,别到时候,还需要我这个‘老同学’来给你们收尸!”
他说完,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带着一股怒气。
周围的窃窃私语因为阿纳斯塔的离开而再次响起,目光更加复杂地聚焦在厄缪斯和沉睡的谢逸燃身上。
厄缪斯僵在原地,阿纳斯塔的话如同诅咒,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收尸……”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那冰冷的绝望感。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谢逸燃忽然动了动,然后抬起了头。
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清明得吓人,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懒洋洋的未尽笑意。
他显然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睡熟。
“啧,吵死了。”
谢逸燃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那些尖锐的对话只是恼人的蚊蝇之声。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阿纳斯塔离开的方向,然后又看向厄缪斯紧绷的侧脸。
“那蓝毛谁啊?嘴这么臭。”
他语气随意,仿佛刚才被议论又被质疑的不是他自己。
厄缪斯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
“阿纳斯塔上校,军校时期的……同学。”
“同学?”
谢逸燃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关系,他伸手,用指尖戳了戳厄缪斯依旧紧绷的脸颊。
“看来你虫缘不怎么样嘛,少将,这同学对你可是‘关心’得很。”
他的触碰让厄缪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偏头避开,却被谢逸燃用手指抵住了下颌。
这个动作下,厄缪斯只能被迫微微仰头,对上那双清醒而戏谑的墨绿色眼眸。
他心底那点因阿纳斯塔而起的波澜,在对上这双眼睛时,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他只是习惯性针对我。”
厄缪斯试图解释,声音却因谢逸燃过于近的距离而有些紧。
“看出来了。”
谢逸燃哼笑一声,指尖顺着厄缪斯的下颌线滑到喉结,感受着那里细微的滚动。
“嫉妒使虫子面目全非,这话放在他身上挺合适,他是不是以前追过你,没追上?”
厄缪斯:“……他是雌虫。”
谢逸燃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碎道。
“雌虫不能喜欢你吗?你们雌雄虫看起来不都长一个样?”
厄缪斯:“什么?”
谢逸燃这才反应自己说漏了嘴,轻笑着摆了摆手,扯过这个话题。
“没什么,无聊的虫子。”
他重新懒洋洋地靠回厄缪斯身上,打了个哈欠。
“不过,比起这个……”
他顿了顿,墨绿色的瞳孔斜睨着厄缪斯。
“他说你当年在军校,对雄虫爱答不理?”
厄缪斯身体一僵,深蓝色的眼眸移开,看向舱壁上的某处划痕。
“……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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